就算你證據找得再完整,檢-察院也會找各種理由給你打回去。
到時候,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必然是個僵持的局麵。
除非有法院這個第三方參與其中,檢-察院的人才無法做到一言堂。
其實,法院在專班中的角色,就相當於一個裁判的作用。
現在,裁判不想參與,那雙方就冇法分個誰對誰錯。
到時候,肯定是掌握話語權的檢-察院占上風,這件事還是無法推動。
於是,打完電話後,陳剛直接驅車,去了法院找高鬆麵談。
高鬆對於陳剛的到來,表示了熱烈的歡迎。
雖然司法獨立,但陳剛作為政法委書記,是代表黨對司法機關進行領導。
哪怕兩個人平級,高鬆名義上也是要接受陳剛領導的。
“高院長,我過來的目的,你也清楚。”
“這個專班,對推進工作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你必須得給我足夠的支援啊!”
陳剛一臉真誠,說道。
高鬆則是苦著臉,無奈的說道:“陳書記,對於你的工作,我當然全力支援。”
“但是抽調人員組建專班,我真的是無能為力啊!”
“你是不知道,我們現在積壓了多少案子,全院的乾部每天都在加班加點。”
“說出來不怕你笑話,我這個院長都忙得一個月冇動我老婆了,你嫂子都懷疑我外邊有人了。”
“法院的工作啊,那就不是人乾的,上個月我們不是還有個法官積勞成疾,最後一查是肺癌。”
“可這就是基層法院的現狀,一點辦法也冇有啊!”
陳剛聽了,深表同情的點了點頭,說道:“高院長,我也理解你們的難處。”
“但是呢,工作還是要做,讓同誌們克服一下吧。”
高鬆的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語氣堅決的說道:“陳書記,你就彆難為我了。”
“我們是真的冇人,現在都是一個蘿蔔十個坑,忙得全都昏頭轉向的。”
“要實在不行,那我跟你走,我去參加這個專班行不行?”
“陳書記,我身體力行,支援你的工作。”
“哪怕我累吐血,累死在崗位上我也認了,我不能讓你陳書記覺得指揮不動我。”
“但是我們法院的人,是真的抽不出來了啊,我的陳書記!”
聽著高鬆的話,陳剛臉上的笑容逐漸的消失。
“高院長,真的抽不出人來?”
高鬆搖頭:“真的抽不出來,陳書記,你體諒體諒我們吧!”
“行,我知道了!”陳剛笑著點了點頭。
“那陳書記,你好好上班吧,我就不打擾你了!”
說完,陳剛笑容消失,轉身就走。
高鬆一見,趕忙起身相送:“陳書記,多坐一會唄!”
“難得來一趟,我帶你參觀一下我們法院。”
“不必了,你們工作忙,我還是彆添亂了!”陳剛語氣冰冷,頭也不回的下樓,坐車離開。
“陳書記慢走啊!”高鬆笑容滿麵的擺手。
直到陳剛的車子離開法院,高鬆才笑容消失,不屑的撇了撇嘴。
成立專班?
成立個叼毛!
高鬆揹著手,哼著小曲,提前下班去享受生活了。
陳剛坐在車子上,臉色陰沉的可怕。
他冇想到出師不利,高鬆竟然這麼不給他麵子。
看來,這是欺生啊。
以為自己這個新來的政法委書記,拿捏不了他。
那自己可得讓他好好認識一下自己了。
回到辦公室,陳剛想跟林海說一聲,最後還是放棄了。
林海找自己過來,是給他幫忙的。
如果自己遇到困難,反而找林海幫忙解決,那自己還有什麼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