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鬆本來就一肚子火,聞聽不客氣的說道:“你問我,我問誰!”
李德明被懟了一句,頓時老臉一紅,訕訕道:“你也不知道啊?”
“我還以為市政部門跟你彙報過呢。”
一提起這個,高鬆更氣不打一處來!
市政局在搞雞毛呢!
你他麼在法院門口挖路修管道,你總得知會一聲吧?
突然搞這麼一手,讓我們還怎麼辦公?
高鬆黑著臉,拿起電話就給何翔打了過去。
何翔現在是分管市政的副縣長,他必須得問問何翔,到底什麼意思!
很快,電話接通,何翔語氣淡淡道:“你好,高院,有事嗎?”
何翔一邊說著,一邊還在跟其他人交代著工作。
“這個項目一定要抓緊,月底我要看到成果。”
高鬆深吸一口氣,感覺尊嚴被冒犯到了。
“何縣長,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工作了?”高鬆陰陽怪氣道。
“冇有冇有,這個問題為什麼又出現了?我上次怎麼提醒你的,你腦子在想什麼?”
何翔敷衍一句,突然開始訓斥下屬。
高鬆眼睛瞬間瞪圓,都想罵街了。
好在,何翔趕忙補充了一句:“高院,不好意思,我不是說你。”
“我在跟鄉鎮的乾部說話呢。”
高鬆差點被氣死,忍著火氣道:“要不何縣長你先忙。”
“等忙完,麻煩給我回個電話!”
何翔一聽,說道:“冇事冇事,你等我一分鐘,馬上就好!”
見何翔這麼說,高鬆也不好意思掛電話了。
於是,隻能拿著電話,聽何翔向訓孫子一樣,訓那些鄉鎮乾部。
可聽著聽著就有些不對勁了。
他怎麼總有種感覺,像是他在挨訓一樣?
這尼瑪!
高鬆簡直窩火的不行,索性將電話放在了桌子上。
自己黑著臉,在那生悶氣。
好在,一分鐘左右,何翔那邊結束了。
“高院長,高院長?”
“喂,你在聽嗎?”
高鬆這纔拿起電話,說道:“何縣長真是日理萬機啊。”
何翔一聽,說道:“嗨,高院長你就彆嘲笑我了。”
“你也知道,我剛當副縣長,很多工作不熟悉,兩眼一抹黑。”
“下邊的人乾工作,又給我瞎糊弄,我這氣得肝都疼了。”
“對了,高院長找我,是有什麼指示嗎?”
高鬆對於何翔,還是有所瞭解的。
何翔能夠在城關鎮書記的崗位上,一待就將近十年,卻不驕不躁。
足以說明這個人既有能力,又有城府,絕對不簡單。
所以,他對何翔還是不敢輕視的。
“何縣長,指示我可不敢。”
“不過有個事,我想找你谘詢一下。”高鬆客氣的說道。
“高院長,這就太客氣了。”
“有什麼事,你儘管說。”何翔笑著道。
“何縣長,我不明白了,是不是我們法院得罪市政的了?”
“怎麼事先不通知,就突然把我們大門口給堵了,又是挖路又是修管道。”
“而且,還給我們停水停電。”
“這嚴重影響了我們的辦公秩序,我們的乾部職工現在意見可大了去了!”
“要不是我壓著,都要吵吵著去政府要個說法呢!”
高鬆語氣不冷不熱,帶著一絲威脅的味道,說道。
“有這事?”何翔聞聽,露出一副吃驚的樣子。
“行,我知道了,高院長,我給問一下!”
“嗯,那就麻煩何縣長了,主要是太影響我們工作了。”高鬆語氣緩和了一些,說道。
“好,你等我電話!”何翔說完,掛斷了電話。
可高鬆這一等,就等到了下班,也冇等來何翔的電話。
高鬆坐在辦公室,臉色鐵青,心頭怒火一下子就壓不住了。
何翔這是把自己給耍了?!
高鬆胸膛都快氣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