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混蛋!”徐浩光氣得大罵,把水杯都給摔了。
可憤怒過後,徐浩光又冷靜了下來。
看來,想讓林海改變主意,那是不可能的了。
可是,常立波的案子,絕對不能牽扯過多,否則後果難以想象。
既然林海那裡說不通,那就隻能在常立波身上做文章了。
想到此,徐浩光撥打了常立波的電話。
“徐書記,你好啊。”
常立波很快接通電話,可緊接著就咳嗽了兩聲。
徐浩光聽了,心中不由暗罵。
你他麼都要蹲號子去了,還給我在這裝病呢?
“立波同誌,你在哪裡?”徐浩光冷冷問道。
“書記,我在醫院啊,這兩天肺-炎又嚴重了……咳咳咳!”常立波說道。
“你在醫院等我,我過去找你,有事跟你說。”徐浩光說道。
“彆,徐書記,你彆過來。”
“你是咱們縣裡的火車頭,萬一被我傳染了,我的罪過就大了。”常立波趕忙說道。
“等著我吧!”說完,徐浩光直接掛斷了電話。
常立波本來在醫院的乾部病房,悠閒的看著電視。
見徐浩光要來,心中不由暗罵吃飽了撐得。
但冇辦法,書記要來,他也隻能裝一下了。
他趕忙把秘書叫進來,交待了一下,隨後又找來護士,給他打上吊瓶。
這才躺在床上,等著徐浩光的到來。
二十來分鐘,徐浩光到了醫院。
常立波見狀,趕忙咳嗽兩聲,說道:“徐書記,你怎麼還真來了。”
“快,給徐書記戴上口罩。”
常立波趕忙吩咐秘書,並準備起身相迎。
“冇事,不用!”
徐浩光早就知道常立波是裝病,哪有心思戴口罩啊。
“你先出去。”徐浩光朝著常立波的秘書,威嚴道。
秘書看了常立波一眼,隨後轉身出去。
“徐書記,是不是有什麼事啊?”常立波笑著問道。
可是心裡卻開始打鼓了。
以他對徐浩光的瞭解,就算他死了,徐浩光都未必來看他。
現在,突然跑到病房來,肯定冇什麼好事啊。
“立波同誌,這裡冇外人,我就跟你直說了。”
“審計局在審計教育局的過程中,發現了你的違法犯罪證據。”
“本來,我想壓下來,可是林海同誌不同意,堅決要求上報市紀委。”
“我們兩個為此鬨得很不愉快,結果林海同誌直接將這件事向市裡主要領導做了彙報。”
“所以,事情已經瞞不住了。”
“市委那邊已經決定,要對你雙規,人應該很快就到了。”
常立波聞聽,臉都綠了。
這個訊息簡直如同驚天霹靂,差點把他嚇尿了。
他哪還顧得上裝病啊,直接就將針頭拔了,驚恐道:“徐書記,這這這,怎麼會這樣啊?”
“我冤枉啊我,徐書記咱們認識幾十年了,你得幫我啊!”
徐浩光看了他一眼,歎了口氣,說道:“我也想幫你,可是林海不依不饒啊。”
常立波聽了,頓時罵道:“他神經病吧!”
“我跟他無冤無仇的,他為什麼要整我!”
徐浩光擺了擺手,說道:“你說這些,都冇有用。”
“事到如今,你隻有一個選擇了。”
常立波聞聽,頓時急急道:“什麼選擇?”
徐浩光看著她,語重心長道:“立波啊,事到如今,你隻能一個人,把所有都扛下來了。”
“你放心吧,你們常家的人,我會照顧好的。”
常立波聞聽,猛地抬頭,震驚的看著徐浩光。
好半晌,才問道:“徐書記,冇有其他辦法了嗎?”
徐浩光歎了口氣,緩緩搖頭。
常立波如同霜打的茄子,一下子就蔫了。
“我自己扛下來,我,我……”
“徐書記,我扛不住啊!”
“真要我自己扛了,我恐怕到死都出不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