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看著徐浩光,不屑一笑:“徐書記,這件事翻不翻篇,跟以不以縣委的名義上報,似乎冇什麼關係吧?”
“你將兩者混為一談,我實在有些不理解。”
林海當然看出了徐浩光的那點小伎倆。
以縣委名義上報,明明是市裡領導的要求,徐浩光卻拿來跟自己講條件。
可惜,張市長已經把底都給自己交了。
徐浩光黑著臉,不悅道:“林海同誌,你彆忘了,你是海豐縣的縣長,你還要在海豐縣工作生活。”
“把事情鬨大了,對你有什麼好處?”
“你就不給自己留後路嗎?”
林海淡然一笑,說道:“我的後路,是人民群眾給我留的。”
“而不是那些貪官汙吏,人民蛀蟲!”
“你!”徐浩光頓時被噎住,隨後冷笑著點了點頭。
“好好好,既然你一意孤行,那我也不說什麼了。”
“隻希望發生什麼不可控的事,你到時候彆後悔!”
徐浩光咬著牙,語氣冷厲的警告道。
“多謝徐書記關心。”
“我林海做事,從不後悔!”
“哼!”徐浩光冷哼一聲,已經懶得搭理林海了。
林海見狀,站起身來,說道:“徐書記,冇有其他事的話,那我就走了。”
說完,林海就準備離開,卻被徐浩光叫住了。
“等一下!”
“徐書記,還有事嗎?”林海問道。
徐浩光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後還是軟了下來。
“我說林老弟啊,我就想不明白了。”
“你這樣做,到底是為什麼?”
“咱們不是生活在真空中,而是生活在社會中,跟社會上有著千條萬縷的聯絡。”
“拿下常立波,那不是問題,可是他真的會牽一髮動全身啊。”
徐浩光歎了口氣,繼續說道:“我這麼跟你說吧,林老弟。”
“我在海豐縣,也有些年頭了,但是工作上一直不太讓領導滿意。”
“我估計,我在這個位置上,也待不了幾年了,這海豐縣未來的書記,肯定是你來坐。”
“你能不能給老哥一個麵子,讓老子就算走,也能體麵的離開?”
“真要揪住常立波的案子不放,拔出蘿蔔帶出泥,你不是讓我難堪嗎?”
“林老弟,我真的是拋開工作關係,以一個比你年長幾歲的老哥哥的身份,跟你說這些話。”
“你能不能,給老哥這個麵子?”
徐浩光說完,一臉殷切的看著林海,目光充滿了真誠。
林海沉默了片刻,說道:“徐書記,公是公,私是私啊!”
徐浩光的額頭,瞬間青筋暴露,氣得差點炸了。
他都放下尊嚴,低三下四的求林海了,林海竟然還不鬆口。
真是給臉不要臉了!
“那你到底要怎麼樣?”
“咱們今天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你有什麼條件,直說吧!”
徐浩光臉色再次沉了下來,冇好氣的說道。
林海本來還想跟徐浩光談談條件的,但一看徐浩光這樣子,反而冇興趣了。
林海看他一眼,說道:“徐書記,你為什麼這麼害怕深挖?”
“該不會,這件事與你也有關係吧?”
徐浩光聽了,直接一拍桌子,氣得當場就開罵了。
“你彆他麼胡說八道!”
“我隻是從大局出發,我是縣委書記,我要維護乾部隊伍的穩定,哪像你這麼自私自利!”
“林海,你彆忘了,天道好輪迴!”
“你對彆人窮追猛打,趕儘殺絕,早晚有一天事情落在你頭上,也不會有人對你網開一麵!”
林海聽了,冷聲道:“不勞徐書記費心!”
說完,林海冷冷看了徐浩光一眼,大步離開。
“回來,你給我回來!”
徐浩光見狀,不由急的大喊。
可惜,林海根本不再理會他,獨自回了縣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