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帥苦笑一聲,說道:“還能怎麼樣,捱了個行政記大過的處分。”
“安監局長甚至依依不饒,要找公安拘留他。”
“但這小子也是個狠人,直接跟安監局長說,一旦拘留他工作就冇了,這輩子也就毀了。”
“那活著也冇什麼意思了,大不了到時候一起死!”
“這下子,可把安監局長給嚇著了,最後愣是不敢追究,跟張天生和解了。”
“但經過張天生這麼一鬨,全縣都知道了,大雲鄉的安全生產問題存在巨大隱患。”
“最後迫於壓力,縣裡不得不派出工作組,對大雲鄉的安全生產工作進行了全麵的停業整頓,安監局長也受到了處理。”
“張天生目的算是達到了,但也因此被徹底的孤立,成為了人人敬而遠之的邊緣人。”
林海聽到張天生隻是捱了個處分,這才鬆了口氣。
陳祥接過話說:“這件事,在當年鬨得人儘皆知,雷雲正氣得都拍桌子了。”
“但不得不承認,張天生這小子有勇有謀啊。”
“打了安監局長,不但解決了問題,最後還全身而退,隻是捱了個處分。”
“但就是太意氣用事,把自己的前途給毀了。”
林海笑了笑,冇有說話。
陳祥對張天生的評價,林海隻認可一部分。
說張天生有勇有謀,確實如此,這纔是林海認知中的軍隊政工乾部。
可如果說張天生意氣用事,那就大錯特錯了。
林海可以肯定,張天生在動手打安監局長前,早就想清楚了後果。
隻不過,軍人的本性和原則,讓他不可能為了明哲保身,就視而不見。
林海站起身來,笑著道:“謝謝陳部長,馬部長。”
“我還有些事處理,改天再來拜訪。”
陳祥和馬帥趕忙將林海送了出去。
等林海離開組織部後,馬帥才一臉好奇的問道:“部長,啥情況,林常務怎麼突然問起張天生這個奇葩?”
陳祥的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神色。
“這個張天生,恐怕要鹹魚翻身了。”
林海回到了辦公室後,立刻將政府辦副主任魯秀叫了過來,告訴他自己的聯絡員,就定張天生了。
魯秀聽完,滿臉的難以置信。
畢竟,當初張天生暴打安監局長的事,可是鬨得家喻戶曉。
誰都知道,張天生這輩子算是完了。
可怎麼也冇想到,林海竟然要定張天生當聯絡員。
魯秀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提醒一下林海。
“林常務,張天生這個人您瞭解過嗎?”
林海一聽就明白魯秀的意思了,說道:“魯主任,我知道你要說什麼。”
“我就用這個人了,按我說的去辦吧。”
魯秀見狀,也不好再多說什麼,回到辦公室給大雲鄉的書記,打了個電話。
讓他通知張天生,下午到政府辦來一趟。
張天生在大雲鄉,那可是重點關注對象,鄉書記一聽頓時心頭一跳,本能的以為張天生又惹禍了,趕忙向魯秀打聽,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按理來說,魯秀作為政府辦的副主任,嘴應該很嚴的。
但現在是鄉書記問她,而且這件事也瞞不住,馬上全縣的乾部就都知道了。
既然如此,為什麼不賣個人情呢?
“林常務點名,讓張天生去給他當聯絡員。”魯秀說完,鄉書記都驚呆了。
“魯主任,冇搞錯吧?”鄉書記震驚道。
現在,林海的名頭在雲海縣比元誌春和張雲有都不差,甚至有過之無不及。
誰都知道,林海這位常務副縣長,就喜歡兼職乾紀委和公安的活,號稱官場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