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於全縣最不能得罪的人之一。
因此,有關林海的事情,也是備受矚目。
縣裡的這些乾部,都知道林海還冇配聯絡員,全都想方設法向魯秀推薦自己的親朋子侄,希望能被林海看上。
說不定以後就飛黃騰達了,他們也能跟著沾上光。
可誰能想到,最後反而是張天生走了狗屎運,被林海給選中了。
難道,林常務不知道張天生的惡劣的過往嗎?
“劉書記,我也很吃驚。”
“但這確實是林常務欽點的,你記得通知到他。”
劉書記這才相信,張天生真的一步登天了。
一想起張天生在鄉裡備受打壓,他從來冇給張天生使過好臉色,內心就一陣不安。
本以為張天生一輩子翻不了身了,可以任由拿捏,現在人家卻攀上了林常務。
要是報複他,後果不堪設想啊。
想到此,鄉書記趕忙親自給張天生打電話,趁著彆人還不知道這件事,找張天生賣賣人情,還能緩和下關係。
可是,他一連打了好幾個電話,張天生都冇有接。
劉書記真是又急又氣,以為張天生鹹魚翻身,跟他耍脾氣呢。
他哪知道,張天生此刻,正和老婆一起,在教育局呢。
原來,張天生的孩子今年三歲,該上幼兒園了。
可是,雲海縣隻有一所公立幼兒園,其他都是家庭小作坊式的,不但不正規,安全、衛生、教育等各方麵都冇有保障。
因此,每年進公立幼兒園的名額非常緊缺。
張天生的愛人在縣棉紡廠工作,張天生又在鄉鎮,兩個人無權無勢,自然輪不到他們的孩子進公立。
兩個人為此,發愁了好長一段時間。
一次偶然的機會,張天生得知和他同一年轉業的戰友,去年調到了教育局。
張天生便試著聯絡了一下這位戰友。
戰友一聽,倒是很痛快,讓張天生到局裡找他,他帶著過去找一下分管的主任,應該問題不大。
張天生聽了簡直大喜,對戰友千恩萬謝。
今天一大早,就帶著老婆一起,到了教育局。
生怕吵到教育局的領導,來之前專門將手機調成了靜音。
鄉裡劉書記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他正在戰友的陪同下,跟教育局分管幼兒園的賀主任說話呢。
“賀主任,您多多幫忙。”張天生雖然性格耿直,骨子裡有軍人的血性,但這幾年的官場磨鍊,也讓他認清了現實。
這個社會,就是個人情社會,求人辦事就得給人好處,至少是個心意。
否則,誰也不認識誰,人家憑什麼幫你?
看著張天生遞過來的信封,賀主任趕忙說道:“你這是乾什麼,我幫你是因為小趙,又不是因為這個,趕緊收起來。”
如果是剛轉業的張天生,可能就當真了,但現在張天生哪還會不懂這些?
“賀主任,一碼歸一碼。”
“您給小趙麵子幫我,那是您跟小趙感情深厚。”
“可您幫我孩子入園,那不也得跟她們園長吃個飯什麼的,我不能讓你為了幫我,還得自己破費啊。”
小趙在一旁也幫襯道:“是啊,賀哥,你就收著吧,這是小張的一點心意。”
賀主任這纔將信封收起來,放在抽屜裡,笑著道:“行,那我就不客氣了。”
“不瞞你們說,咱們縣就這一家公立幼兒園,不知道多少人搶著讓孩子進呢。”
“昨天,二樓統計局張副局長的兒子想進,都被園長給拒絕了,根本進不去。”
“所以,我不請她們園長好好吃一頓,她真不一定給我這麵子!”
“賀主任,那就拜托您了!”張天生夫妻,趕忙千恩萬謝,又說了一番好話。
正準備離開,突然間一個禿頂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張天生下意識與禿頂男子對視,隨後兩個人全都愣住了。
隨後,一股不祥的預感,瞬間湧上張天生的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