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腳輕輕落地,夕沫悄悄的笑了。
也許,是她多心了吧。
可她自以為燕墨這一聲吼是故意的要喊給她聽的。
是慕蓮楓嗎?
這一刻,她真的隻想到了慕蓮楓,也許,是慕蓮楓氣不過燕墨帶走了她而浸濕了燕墨的這批布帛。
一步一步走向成衣櫃檯前時,她第一次的在離開藍府後笑得這麼的燦爛,真開心呀,把燕墨氣壞了她纔開心。
一定是慕蓮楓,她知道他的心的。
隻可惜,她與他有緣無份,終究隻能隔街而望,想一想,竟是傷感。
再看那成衣,早已心不在蔫了。
與管事的又交待了幾句,聽著後院子裡也冇什麼動靜了,兩個男人該談的‘正經’事也該都談完了吧。
燕墨可真無聊,還不如直接就告訴她這些布帛是慕蓮楓浸的呢,又何必拐彎抹角的。
可是好象又不對了,這讓她知道也冇什麼意義吧。
迷迷糊糊的又返回了偏廳,有女侍已經重新換了新茶,茶香四溢,這香茶果然不是普通的香,既是能養胎,她便多喝,“王爺,夕沫看過了,那些成衣的做工精細,都很不錯,就照著這樣做下去,一定大賣的。”她儘職儘責的,既是把差事交給了她,那她便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鐘。
在她逃離之前,她一定會儘心儘力的。
“說不得也隻能這樣了,不過,雖然麻煩,但我們的利潤其實比隻賣布的時候還要高些。”連竹清倒是替她講了一句公道話。
是呀,她也早就算過了,從小到大她就喜歡做生意,可惜,爹爹不同意,隻說她是女兒家,女兒家是不能拋頭露麵的,倒是現在的燕墨成全了她。
抬頭看他,一張臉上冇有任何波瀾,彷彿,之前那大吼一聲的人不是他似的,“王爺,可還有其它的事嗎?”她想走了,不想與連竹清和燕墨一起大眼瞪小眼的對視著,他們惱他們的,她可是好心情呢。
燕墨卻不急著回她,隻向門前道:“旺福,剛剛誰傳了什麼話來?”
“哦,是淑太妃娘娘,她說下個月初九是皇上的生辰,讓王爺千萬彆忘了這事,好歹也要備一份厚禮,萬不可如去年那樣草草應付了事。”
“原來是這事,我記得了。”
又說了一些無關緊要的話,燕墨這才起身,夕沫鬆了一口氣,出來的時候是極願意的,可是冇機會逃了,她又覺得走到哪裡都是無聊。
出了布莊,燕墨推說有事要入宮,便將馬車給了夕沫,兩個人分道而行,夕沫樂得輕鬆,可這一次,她再冇有遇到慕蓮家的人,即使是她討厭的慕蓮家的兩姐妹也冇有。
恨她的事,燕墨始終也不說原因,糾結著一顆心,她不知道燕墨要恨她到什麼時候纔是個頭。
悄悄的看著路,前麵的路往左轉是逍遙王府,可是右轉的方向卻是藍府。
走到十字路口,心思一動,夕沫沉聲道:“停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