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她的臉色好不好?她現在能不能見人?
她問自己,卻是無解。
燕墨已俯身從車門走出,然後彎身將一隻修長的手遞了過來,他的眸光掃視著她,“把手給我。”
微微的遲疑了一下,夕沫還是把手放在了燕墨的手上,他牽著她的手輕輕一帶,夕沫便隨著他穩穩的落在了地上,街上好多的人呀,垂首看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倒也整整齊齊的,這便好。
“王爺,連三爺已經到了。”管事的迎了出來,恭恭敬敬的報稟。
燕墨一揮手,管事的便在頭前帶路,踏過店門檻的時候,夕沫看見已經有成衣襬在了櫃檯上,款式真新,看著就惹人喜歡。
夕沫走過去,上下的打量著成衣,然後點了點頭,笑道:“這兩套衣服不錯,就按這樣的款式多變換一下小節的地方就可以了。”
“好的。”管事的小心翼翼應著。
“夕沫,我們走吧,先去見了竹清,一會兒出來你再仔細看看,再給些意見。”燕墨揹著手沉聲說道,他的聲音自有一種威嚴,讓人不敢違抗。
旺福已跟在了管事的身後,到了偏廳,便一挑門簾子迎著她與燕墨進去,“六王爺到。”
連竹清已迎了過來,“六王爺,可等到你了,你讓我查的那件事已經有了眉目,那個人就是……”
突然,他一下子頓住了,目光掃向燕墨身後的夕沫,微微有些詫異道:“藍小主也來了呀,六王爺怎麼不早說?”
“我昨兒冇說嗎?”
“啊,說了說了,你瞧我這腦袋瓜,倒是給忘的一乾二淨,真是該死,來人,快上茶,就上前幾天才得的那個香茶,藍小主喝著暖胃還養……”
“竹清,那香茶還養胎嗎?”
連竹清微微的有些不自在,“嗬嗬,我是聽彆人說的。”
“聽哪一位說的?就是蓮香苑的嫣然嗎?”
“六王,你……”大概是冇想到燕墨一語中的,連竹清更不自在了,急忙道:“快坐快坐,我們坐下說。”
夕沫一直無聲,她不懂剛剛連竹清說了一半的那個燕墨讓他查的事情是什麼,緩緩坐下,她暗暗的猜測著那很有可能與這批布帛被浸濕有關,不過,猜測總是猜測,做不得準的,眼看著連竹清因為她在而不說下去了,夕沫抿了一口茶,隻坐了一會兒便道:“我去櫃檯上看看成衣,王爺和連三爺聊著就好。”
“也好,我們談著的都是些無聊的事情,燕小主不如多走走,這樣對身體有益。”連竹清笑著打哈哈。
夕沫一笑,福了一福便退了出去。
才一走進院子裡,身後就傳來了燕墨的聲音,“說吧,是誰乾的?到底是不是她?”
是誰乾的什麼事?燕墨口中所說的那個她又是指的誰?是男的他還是女的她?
夕沫陷入了沉思中,卻距離燕墨越來越遠,兩個男人的聲音也越來越低,直至,再也聽不見。
可就在她抬腳還冇有踏進店麵的後角門時,身後,“砰”的一聲響,緊接著就是燕墨的低吼:“果然是她,她好大的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