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牽起薩瑪的手就要離開。
燕墨的聲音終於響了起來,他看著她的目光灼灼的,“你是誰?為什麼我覺得你的背影還有你的臉都很熟悉呢?我是不是從前見過你?”
夕沫覺得自己快要暈倒了,她為自己想象了無數次再見到燕墨的可能的場麵,卻絕對冇有想到會是這樣的情形,燕墨他似乎是不記得她是誰了?
怎麼可能呢?
可是轉念一想,他不記得了她也好,那麼,他便可以放她自由,而她也可以放他與拓瑞在一起了。
這就是命吧,誰也無法改變什麼。
穩了穩心緒,她儘可能以平淡的口氣道:“對不起,我不認識你,你瞧,我丈夫再叫我了,我先離開了。”向著古拉噶的方向奔去,她是那麼狼狽的想要離開燕墨的視線,他好象是不記得她了,可為什麼那看著她的眼神卻是那麼的灼烈呢?
不能想,她也不敢想。
飛一樣的牽著薩瑪的手衝向古拉慕,然後急切的道:“古拉噶,我們回去,好不好?”
他不記得她了,那麼,她的危險也就不在了。
這樣,多好,可為什麼這樣想的時候,她的心卻是那麼的難受和失落呢,燕墨,他又回到了拓瑞的身邊。
如木偶一樣的回到了他們的哈瓦包,古拉噶刻意的支走了薩瑪,他坐在夕沫的麵前端了一碗酸馬奶遞到她的手中,“喝吧,然後告訴我,我們是不是要離開?”
夕沫將碗中的酸馬奶一仰而儘,這才潤了潤她有些發乾的唇瓣,“是的,古拉噶,我們必須馬上離開,這地方,留不得了。”古拉噶是猜到什麼了吧,他一定知道自己與那個駙馬爺是認識的了。
多聰明的古拉噶呀,她在他麵前就象是透明人一樣,每一次都被他看了一個透徹。
“薩瑪,收拾東西,我們要出發了。”古拉噶衝著門外喊。
薩瑪衝了進來,“哥,不是纔到嗎,不是說要在這住幾天讓我和嫂子好好的玩一玩嗎,怎麼這麼急著要走?”
“收拾東西,快。”古拉噶淩厲的聲音催促著,那著急的語氣讓薩瑪終於發現了不對,“哥,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嫂子的臉色怎麼那麼蒼白?”
“先收拾東西,等我空了再告訴你。”起身,大步的邁出哈瓦包,古拉噶也要準備拆了這才安好的哈瓦包。
夕沫有些歉然,這些,都是為了她。
薩瑪有些不高興,她實在是還冇有逛夠集市呢,可現在,古拉噶卻宣佈要離開,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小聲的嘟囔著,讓夕沫真的不知道要說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