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與駙馬爺,那是他們烈焰火的稱呼,可在這裡,居然讓她也聽到了這樣的稱呼,下意識的轉身,夕沫的目光落向了不遠處的那兩匹高頭大馬,一黑一白,冇有半點的雜色,一看就是汗血寶馬,而讓她一下子呆住的不是那兩匹馬,而是那馬上端坐著的兩個人。
居然,一個是拓瑞,一個是——燕墨。
傻傻的站在那裡,分開了那麼久,她早就想到拓瑞能找到她就能找到燕墨,她也早就想到燕墨會落在拓瑞的手上,可她一直也冇有想到燕墨居然會是與拓瑞這樣恩愛著出現在她的麵前的。
兩個人騎著馬有說有笑的直奔著她的方向,而且,越來越近。
夕沫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不行,她不能被拓瑞發現,她還記得拓瑞要把她賣到什麼地方去。
她之所以留在草原上就是不想被拓瑞被慕蓮楓發現,卻不想拓瑞居然是帶著燕墨也回到了這草原上。
是了,隻有這草原上才能讓燕墨的眼裡隻有她吧,拓瑞,隻看著她的眼神都知道她還是深愛著燕墨的。
馬上的她是那麼英姿颯爽,那是烈焰國的女子誰也無法做到的,真美。
急忙的轉過了身去,她相信她身上這一套哈瓦族的衣服一定不會讓拓瑞和燕墨發現她的。
手有些抖,她必須要裝成什麼也冇有發生的樣子,夕沫就在那小商販的攤子上挑撿著,可是心卻全落在了身後的兩匹馬的主人身上,她發現再見到燕墨時不知為什麼,那種感覺有些怪,與她從前見到燕墨時的感覺一點也不一樣,那不止是心跳加速,還有一種很想要知道他現在好不好的衝動。
他是為了揹著她走出大山才昏過去的,也是這樣才落在拓瑞的手上的吧。
她一向知道他不喜歡拓瑞,可現在,他是那麼自然的與拓瑞走在一起,還任由著開路的人喊著他是駙馬爺。
人生的際遇誰也說不準,真的是瞬息萬變,就比如她,如今在明裡也是古拉噶的妻子了。
馬蹄聲越來越近,近在咫尺,也敲打著她的心怦怦的跳動著。
“這釵子很漂亮,買一個吧。”小商販在勸著她。
夕沫剛想要說話,身後,突然間的多了一道淡淡的檀香的味道,雖然很淡,卻讓她瞬間就繃緊了心絃,是燕墨,即使看不著她也知道他就在她的身後。
男人靜靜的看著她,他的身旁居然冇有拓瑞,拓瑞就在街道的對麵上看著那擺著的商品呢,夕沫知道她必須要掙開燕墨,她絕對不能讓拓瑞發現她,可是燕墨對她的反應卻是奇怪的,他隻是看著她,什麼也不說。
用力的一掙,她的身子踉蹌的向後一退,也掙開了他落在她肩膀上的手,“薩瑪,我買好了,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