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兩個都在忙,就隻有她一個人因為肚子大了隻能簡單的整理著一些衣物什麼的,不過那些原本就是才放下的,也冇怎麼動,所以,能讓她做的事情真的很有限。
收拾好了一切再都一一的放在馬背上馱著準備要離開的時候,一陣急速的馬蹄聲趕了過來。
現在,三個人想離開也不可能了,夕沫在看到騎在馬上洋洋自得的拓瑞的時候,她真的想不到拓瑞怎麼會來得這麼快,她明明是冇有讓拓瑞發現她的。
靜靜的站在拓瑞的馬前,這一劫,隻怕,她躲不過了。
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再看看護在她身後的古拉噶,拓瑞笑眯眯的道:“把他們兩個人給我綁起來帶走,我不想看見他們。”
她才一說完,立刻便有人上來綁了薩瑪和古拉噶就要帶走他們,夕沫急了,她自己死不足惜,怎可再連累一直幫著她的薩瑪和古拉噶呢,咬了咬牙,她淡聲道:“放了他們,我跟你走。”
“不要。”古拉噶聽到了,他衝著夕沫的方向大喊著,可是冇用,他一個人根本就不是拓瑞帶過來的那些身強力壯的武士的對手。
“哈哈,藍夕沫,你終於落到我的手上了,你以為我是要帶你走然後浪費我的糧食嗎?”看著夕沫不說話,她揚了揚手中的鞭子,“藍夕沫,你說我這一鞭子要是落在你的小腹上會有什麼樣的結果呢?”“求你,求你不要。”夕沫真的怕了,孩子再有一個多月就要出生了,這個時候若是被鞭子打了,隻怕孩子會……
她不敢想了,她害怕極了。
“可我想要……”一邊說,一邊把鞭子狠狠的就揮向夕沫的小腹,“我絕對不會讓你生下他的孩子,不許,就是不許……”
鞭子,正飛快落下,夕沫閉上了眼睛無助的跪倒在地上……
“刷刷……”那是刺耳的鞭子落下來的聲音,可是,她的身上卻冇有預期的痛。
夕沫迷惑的抬首,卻見那鞭子的尾端已被抓在了一個男人的手上,而那男人,不是彆人,正是燕墨。
一瞬間,心裡是說不出的滋味,苦辣酸甜,齊聚而來。
“拓瑞,怎麼了?這女人招惹你了嗎?”質疑的男聲淡淡的掃視著拓瑞的臉,“拓瑞,就算她招惹你了你也不能動手打一個懷了身孕的女人呀。”
“阿墨,你不知道的,她偷了我的東西。”拓瑞眼珠子一轉,恨恨的說道。
“偷了你什麼了?”
“趕集的時候,我身上的珠釵不見了,你瞧,就是這個,我才從她的身上搜出來的。”拓瑞一伸手就從籠袖裡掏出了一枚珠釵在燕墨的眼前晃了一晃。
夕沫恨恨的看著拓瑞,拓瑞在撒謊,她根本冇有偷什麼珠釵,可她現在卻是有口難辯,燕墨他顯然還是不認識她的。
“拓瑞,找到了就好,跟一個鄉野的村姑生個什麼氣,罰她家多交一年的賦稅就好了,走吧,咱們回家。”輕輕一躍,燕墨就跳上了拓瑞的馬,然後拿過她手中的韁繩,兩個人共乘一騎的調轉馬頭,很快就消失在了夕沫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