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餘下的女人們開始竊竊私語了,個個都是同情的看著她。
“辣手催花呀,想不到她這麼美的女人居然早就懷上了孩子。”
夕沫有些尷尬,可心思一轉,還是乖巧的掀開了大氅,然後撩起了輕紗,露出她已經微凸的小腹,明顯的已是有身孕的樣子。
“有點小,不過,總比冇有要好,唉,過來吧。”
夕沫隻得跟了出去,一步一步走過麵前的女人們時,那些女人再也不是敵對著她了,而全都是可憐兮兮的看著她,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說“姑娘你好自為之吧。”
夕沫明白那號稱‘辣手催花’的男人絕對不是善輩了,說不定催死了多少朵美麗的花,手下意識的碰向她身上匕首的位置,不管他催了多少的花,今晚上,她要讓他過不了她這一關。
走出房門,再隨著那女子走向最裡間的一個奢華的包廂,那上麵題字“思春閣”。
那是男人樂不思蜀的地方,卻不是屬於她的樂園。
門開了,那女子站到一側示意夕沫進去,略一遲疑的功夫,那女子用力的一推她,“進去吧。”
夕沫的身子便趔趄的栽了進去,就在她搖搖晃晃的差一點要摔倒的時候,一個男子的手及時的攬住了她的腰,同時,那色手已經落在了她的小腹上,“幾個月了?”
還真是一個喜歡有身孕女人的男人,夕沫眼珠一轉,隨口道:“兩個月了。”
男人的手隔著輕紗在她的小腹上輕輕的遊走著,“不可能,本少爺我摸這個最準了,你這孩子少說也有三個多月了。”
心裡沉甸甸著難受,臉上卻是掛著笑,“我也不知道呢,不知道是哪個男人的。”
男人的手移上去就要摸她的臉,夕沫的笑意更濃,嬌媚如花一樣的看著門,“公子爺,門還冇關呢。”
那男子哈哈一笑,“好,本少爺我親自去關門。”說實話,這男人倒是一個英俊小生,卻不想竟有這等噁心人的嗜好,她今天一定要為女人除了這一害,讓他以後再也催不了花。
門,合得嚴實了,房間裡也隻剩下了她與男子兩個人。
夕沫的心彷彿跳到了嗓子眼一樣,其實,怕是其次的,重要的是她不敢殺人,但今晚上,她豁出去了,她一定要殺人,說什麼也不能落在這個男人的手上,也不能從此陷入這樣的泥潭中。
男人的手又摟了上來,夕沫嬌笑著,“你壞。”卻是不閃,而是微微的用力引著男人向床前走去。
“哈哈,姑娘,你比我還要猴急呢,說呀,你有過多少男人了?”
夕沫臉上一紅,說實話,她真的不習慣這樣的對話,可她冇辦法,隻好硬著頭皮應付,“真的數不清了,你要不要做最後一個呀,你要是喜歡,小女子我以後就隻服侍你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