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指點在了她的唇上,“倒是會說話,我喜歡,來,給本少爺更衣。”大刺刺的就坐在了床沿上,然後伸著胳膊等著夕沫為他更衣,看來是每一次都是由女人服侍著他的了。
夕沫隻好去解男人的衣衫,心裡卻在打算著什麼時候動手,或者,就在男人不設防的要對她下手的時候動手,那樣多少安全些。
而且,她還要一刀置命,這樣才能防止男人反撲向她。
這所有,她都要事先想到,不能出一丁點的紕漏。
眼見著男人的衣服都已褪去,夕沫的身子柔媚的靠向男人,然後纖手放在他的後腦上,“公子爺,讓奴兒服侍你吧。”就在男人枕著她的手閉著眼睛舒服的躺下然後準備對她上下其手的時候,夕沫的手一把抽出了懷裡的匕首,閉上眼睛,“撲”,一下子就刺了出去,同時,另一手拉起床上的枕頭用力的壓向男人的頭,讓他口中的驚叫不至於喊出口。
那一刀,直接命中男人的心臟,居然一點都不偏不倚,不是她心狠,因為不是她死就是這男人死,男人死了,也是她為這個世上的女人除了一害,喜歡有身子的女人,這男人還真是有怪癖。
終於,男人不動了。
夕沫已經驚出了一身的冷汗,一輩子第一次動手殺人,說是不害怕是不可能的,可現在,怕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蹭”的抽出了匕首,然後快速的在床單上擦了擦,這匕首她還要留著,這是救命的匕首。
男人的頭就在枕頭下,夕沫不想看男人醜惡的嘴臉。
可是,她卻要換上男人的衣服,這樣才能順利的出去。
急忙的褪去自己的外衣,再換上男人的外衣,一邊做著這些一邊不停的讓語氣有些淒厲的喊著:“啊……啊……救命呀,你饒了我吧,公子爺,你饒了我吧……”喊著一遍又一遍,她故意的,這樣屋子外麵的人就不會想到屋子裡已經出事了,這樣一會兒她也纔好脫身。
換好了衣服,夕沫喘了一口氣,想想時間還早,這麼快出去也是不行的,摸著懷裡的銀票和匕首都在,她鬆了一口氣,又繼續的衝著門的方向喊了一會兒,估摸著這樣總行了吧,這才住了口,然後拉上床帳,把被子壓在男人的身上,再拉低自己的帽沿,這男人的帽子真好,剛剛好可以遮住她的臉。
深呼吸再深呼吸,夕沫這才下定決心走向門前。
她現在的樣子活脫脫就是剛剛那個男人的模樣,衣著身材無一不象,那男人還真是幫了她的大忙了。
伸手推門的時候,她微微的有些緊張,咬著牙,一用力也就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