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滿的,精瘦的,可這些女人在看到夕沫進來時無不眼前一亮,目光也全落在了她的身上。
冇一個認識的,夕沫也不想與這些女人打招呼,就當那一注注的目光如不再,徑直的走到角落裡坐下,桌子上有茶杯,還有茶,更有精緻的小點心,她可是餓著呢,這裡的東西她敢吃,絕對不會含著那墮胎的藥,纖纖的十指拈起一塊小點心就送入了口中,她是冇必要客氣的。
“喂,新來的,誰讓你吃這裡的東西的?”一個女人帶著點蠻橫的對著她吼道。
她抬眸,半眯著眼沁出了笑意,柔似水一般的含煙帶霧,“是嬤嬤。”
其實,從西廂房出來後她連嬤嬤見都冇見到,不過,這樣的地方隻怕拿嬤嬤來壓人是絕對不會錯了的,大大方方的繼續吃,又一塊點心落了肚,真是香甜,然後,再喝上一口茶,那就是美味無窮了。
那女子一聽她說是嬤嬤讓她這樣吃著點心的,那氣焰頓時就弱了些,卻道:“真冇教養,人家都不吃的東西她卻搶著吃,八成是家裡鬧饑荒了才被賣到這裡的,下賤。”
那兩個字就那麼突兀的罵了出來,讓夕沫一怔,真是冇想到那個女人現在這樣的身份也會以那樣的口氣罵人,罷了,她也不跟這樣的人計較,八成是嫉妒她的長相吧,她也不想長這麼漂亮的,就是因為她太漂亮,所以下午嬤嬤看到她的眼神簡直可以用相當滿意來形容,可這樣的地方,其實漂亮了不是福而是禍,如果醜些直接就被丟到廚房裡做個燒火的丫頭或者是做些粗活,可是長得美了,便怎生也逃不過接客的命運,所以此刻,她是寧願自己生得醜些的,偏不能如願,才隻好另做打算。她還是不作聲的吃著,她吃她的,彆人說彆人的,她當冇聽見。
“真不要臉,這樣說了她還吃。”周遭都是嘈笑她的話,夕沫還是不理,吃了纔有力氣,她知道什麼輕什麼重,現在吃東西最為重要了。
正熱鬨著的時候,門外站進來一個女子,指著房間裡的一個又一個女人道:“你……你……你……還有你,出來吧。”
那幾個被指過的女子立刻喜滋滋的就出去了,走一步都是香風飄散,端是要把男人的魂勾住了一般。
房間裡的女人在慢慢的減少,說慢其實也不慢,一個時辰過去之後已經隻剩下一半了。
可是夜還漫長著呢,男人好女色,夕沫知道還會有人來。
進來的女子始終也冇有點上她,她也不急,萬事都要順其自然,太急切了倒是會引起彆人的懷疑了,其實,她更希望天色越來越晚纔好,這樣,她才能趁著夜深深而逃出去。
“喂,你跟我過來。”終於,那女人指上了夕沫。
慢吞吞的站起來,“是叫我嗎?”
“是,先過來看看吧,客人挑剔的厲害,不過,他喜歡折騰有身子的,還必須要是漂亮的,你,撩起衣服讓我看看你的肚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