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已經醒了大半,卻滿身還是飄溢著酒氣,就在夕沫以為他會出去的時候,他居然是彎身一一的撿起了她散落一地的衣衫,一件件的拿起放在床頭,“夕沫,來,穿上,我讓人送你回家。”
“那你呢?”她想也不想的問,他的話中意告訴她,他還不想隨她一起回家。
“夕沫,我今晚上有事,有很重要的事,我會讓知夏陪著你一起回去的,這些日子棲城的夜裡有些亂,就叫一輛馬車,暖暖的燃著火爐送你回去,夕沫,以後再不許這麼出府了,若是路上出了什麼事想要後悔也來不及了。”一句一句的說著,從冇見過他是這樣的羅索,卻又是說得無比的認真,生怕她記不住一樣的重複著。
抓起她的胳膊她的腿有點強`迫性質的替她穿上了衣衫,“夕沫,回去讓知夏好好的燒一大桶的熱水,好好的洗洗,那樣子才睡得舒服,知道嗎?”她知道,她當然知道了,洗了睡才舒服,可是他為什麼不回府,越是想到明天,她越是擔心。
卻是不敢問出來,有些事,她不知道更好吧,軟軟的靠在他的身上,任他為她穿妥了衣衫,他的動作有些笨拙,不,是很笨拙,也許他從來也冇有為女人穿過衣服吧,可這一個晚上,他卻親手為她穿好了一件件的衣衫,從褻`衣到外衫,她開始還臉紅著,可是軟軟的身子讓她隻能被動的由他為她穿好了衣服。
有一種被他寵著的感覺,那是與以往的任何時候都不同的感覺。
男人有男人的事情要去做,明天,不管發生什麼,她都隻能順其自然了,走與不走,都還是一個未知數,因為她的心已經起了微妙的讓她也無法在一時之間理清了的變化。
抱著她坐在床沿上,男人修長的手拿起了她繪著雲圖的棉靴,握著她的腳一隻一隻的放進靴子裡,暖暖的,她的腳上依稀還有他的餘溫,這一刻,她冇有想起慕蓮楓,誰也冇有想起,眼底眉梢就隻有了眼前的這一個男人,如果他不恨她了,如果他真的愛她,那麼,已經要過她的身子一次次的他也許就真的是她人生的唯一選擇了。
否則,她就隻能孤苦一生。
千迴百轉間,就是不停的想著這些,如果再有一個孩子,她此生也就無憾了,要是那紅花……
啊,她要去見相錦臣,那紅花可還有解嗎?
腳落地,心也踏實了些。
“沫兒,我送你出去,送你上馬車,然後乖乖的回去逍遙王府,再哪裡也不能去了,懂嗎?”
她點頭,孃親的事也是他告訴她的,他應該知道誰是她的親生的父親母親的,“阿墨,你告訴我我父親是不是……”
“王爺,連三爺來了。”門外,卻在這時刹風景的傳來了旺福低低的卻又有些無可奈何不得不稟報的聲音,“王爺,連三爺有急事要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