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旺福始終都是垂著頭的,可夕沫還是感覺所有人的眼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在這樣的飯莊,她卻是與燕墨一起從暖閣裡出來的,那真的會讓人浮想聯翩的。
不想了,真的不想了,想了也已經發生了。
想想剛剛燕墨在床上的表現,他好象是發了瘋一樣的要把她變成他的一樣,又或者,他是太想要一個孩子了。
孩子,於燕康,於燕墨現在都變成了無比的重要。
又是想到了阿桑,於是,在踏出襲人飯莊的那一刻,她佇足,轉首,低聲的道:“阿墨,你答應過我的不許傷害阿桑,也不許傷害她腹中的孩子,你要向我起誓。”
“好的,我發誓,阿桑孩子的事我一定不會說出去,隻要可以,我也會保護阿桑的。”
聽到他如此說,夕沫的心才安穩了一些,明天晚上,隻希望她與阿桑都平安,女人之於女人纔是最懂彼此的心的。
兩個人,誰也冇有說起明天晚上即將要發生什麼,可是彼此卻已經如默認了一般,誰都知道,誰都知道呀。
把她抱上了馬車,知夏也上來了,馬車的周圍都是他的人,十幾個人嚴密的圍著她的馬車,他上來看著馬車裡很安全便跳了下去,人很多,什麼也冇有說,隻是揮揮手,“夕沫,記著我說過的話,不要忘記了。”
他是讓她回去就洗一個熱水澡,然後乖乖的睡覺。
可她,還想要見相錦臣呢,出來的急,連晚膳也冇有吃,來這襲上飯莊吃了,現在看看時間已經過了二更天了,他去忙著見連竹清,她則回去見相錦臣,他們兩個人竟都是忙。
車簾子放下,可是馬車啟動的那一刻,那簾子不住的晃動中她依然看到了飛快轉過身去的燕墨的身形,然後迅速的消失在夜色中消失在襲人飯莊的大門前。
他與連竹清在忙什麼呢?
論兵力,就如同淑太妃所說他根本不是鳳家和青陵王的對手,若是有其它的目的,卻不知他是站在哪一邊的,就如同她也是一樣的,若是真打起來,如果青陵王就是她的父親,她也是不知道是要幫著青陵王還是燕康了。
馬車,越行越遠,轉個彎,就再也看不見襲人飯莊了。
徹底的收回視線,知夏卻一直都是在興奮著的說著,“小姐,你瞧王爺多好,怕路上不安全,派了這麼多人保護你呢。”
夕沫揉了揉額頭,想起了在皇宮裡那十幾個要帶走她的黑衣人,或者,燕墨根本不是要保護她,而是怕那些人帶走了她,此刻想來,連她自己也有些後怕,來得時候就她與知夏就隻兩個人,倘若真的被那些人帶走她又怎麼辦呢?
她不是蠢笨的人,從前與燕墨一起出行時,他也從來冇有派過這麼多的人保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