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暖閣,卻是那麼的暖。
他喝得有些多,眼神還是有些渙散,似乎,有著極重的心事,可抱著她的手始終也冇有軟下去。
“夕沫,給我一個孩子。”低聲的在她的耳邊說著,也不管是不是喝酒了,他的聲音都是在向她宣佈,他想要她。
輕輕的吻落下來,那般的執意讓她想起了那一夜他離開時的背影,身子,軟軟的任由他放在暖閣裡的一張鋪著綢緞褥子的床上,香軟的感覺襲上滿身,不知道這是不是她與他的最後一次了。
也許,就真的是最後一次了吧。
明天,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明天,她有可能永遠的離開棲城,再也不會回來。
孩子,她也一直都想要的,有了孩子,她的一生就有了依靠,她會為了孩子而開心快樂的活著,她也是那麼的想要一個孩子呀。
罷了,她現在不恨他了,也不討厭他了,他想要一個孩子,那她給他,隻是,也不知道這一次還有冇有希望。
可是真有了,也會是她帶走了。
她會帶走他的孩子。
就當是他欠她的吧,其實細究起來,還是他欠著她的多些,那些苦那些痛那些才卸下去的恨,曾讓她是那麼的痛苦著。
孩子,她也是那麼的想要一個孩子呀。
緩緩的閉上了眼睛,這一刻,她把心歸於平靜,隻想在即將離開的那一夜之前來感受一個不一樣的他。
還要走嗎?
在他吻上她的時候也還在猶豫著。
可是許多,誰也無法去分清去說得清楚了。
暖閣裡真暖,原來這襲人飯莊裡還這樣的彆有洞天,這是燕墨很喜歡來談生意的地方。
他吻上了她的發,她的眼睛,她的眉梢,還有她的耳垂……
細細的吻落滿了她的全身,彷彿要將她的所有都記在他的心裡似的。
“夕沫,我愛你,夕沫,陪著我一起……”輕輕的呢喃融化在吻中,讓她也聽不清楚,隻知道他似乎是在緊張著什麼,想要問,卻總是被他細細的吻所淡去,讓她真的不想在這一刻成語。
不想說話,彷彿說了所有的幻境就不再完美。
酒意,讓他越發的肆意,狂`野的吻鋪天蓋地的讓夕沫隻剩下了迎`合,第一次的,冇有了恨的迎合,原來,那種感覺也是特彆的,也是不同於以往的每一次的。
他愛她的,是嗎?
想到‘愛’那個字眼,心就飄渺的如落在空中一樣的再也落不下來。
男人與女人,原來也可以這樣的兩情相悅,雖然,她還談不上愛他,可她至少現在已不再討厭他了。
渾身無力,身體彷彿被抽空了一樣,可他居然可以在數次之後穩健的爬起來,然後穿好了他白色的長衫,就那般的站在床前看著她,那樣的整潔看在她的眼裡是那麼的惹眼,“阿墨,你出去。”她還不想動,一動也不想動,累呀,明明一直動著的都是他,可她卻累得隻想這樣的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