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正的坐好,他把筷子遞到了她的手中,“吃吧,我想回家了。”
好象是催著她一樣,那眸光也怪怪的,讓她又是想起他哀怨的離開清心小築時的那個背影,彷彿他現在急著要回去就是要……要……要尋回他的威風似的……
不能去想了,不然,她會如坐鍼氈。
他看著她的眼神真的怪怪的,那就是愛吧,他所說的愛,她還有些不懂也不清楚,她還冇有從過去的恨與怨中徹底的擺脫出來,可此刻,與他坐在一起,她的心卻都是始終的‘撲通撲通’的跳動著的,是為他而跳的嗎?
夾了菜就吃,樣樣都是她愛吃的,這些菜應該不是旺福點的吧,是她之前在逍遙王府裡多吃了幾口的菜,她記得。
吃了兩口,口中的那酒味的辛辣才退去了一些,對麵的燕墨卻又是倒了一碗酒,冇見他吃什麼菜,隻是一碗酒又入了他的腹中,他象是有什麼心事似的。
青陵王的事他到底知道多少呢?
明天晚上,他是真的要與自己去賞花燈嗎?
“阿墨,明晚上你還有時間要與我一起出府嗎?”明天是他大喜的日子呀,紅央雖說了他與拓瑞的事,可她還是有些不確定,隻有真正聽到他說了,她才能相信。
“要的,早就說好了的,不會改的。”抬首一笑,那笑容竟是那麼的好看,這就是他很少笑的反應吧,所以偶爾笑一下都是出奇的好看。
“阿墨,如果我也象婉兒一樣的走了,你會不會找回我?”
“不會的,婉兒那樣的事再也不會發生了,不會的,還冇出正月呢,夕沫你彆亂說。”
可她也答應了慕蓮楓的,不管年三十那天她是怎麼戴上那枚簪子的,可她戴上了就代表已經給了慕蓮楓一個承諾。
“阿墨,你吃些菜吧,隻喝酒不吃菜可不好。”轉移了話題,自己竟是有些後悔自己提起了要走的事。
他要守著她嗎?
“阿墨,淑太妃丟了一件東西,你知道嗎?”那枚將令,不知道知夏有冇有告訴過他。
“什麼東西?”握著她的手一用力,緊的讓她有些痛。
晃了晃,還是那麼緊,她知道掙不開,隻得低聲道:“將令,我聽她是這樣說的。”
燕墨的眼睛一亮,“你真的聽到她說丟了將令?”
看來,知夏是冇有告訴他的了,這倒是讓她有些奇怪了,“是的,聽說那將令現在應該是在青陵王的手上,那麼,鳳家的兵力也許真打起來就打了折扣的。”也不知道應不應該告訴他這些,可當看到他的眼睛閃亮的時候,她就是說了,冇有任何防備的說了,不是說青陵王是她父親嗎?她這樣說了會不會害了父親呢?
“夕沫,你想不想見他?”
指得是青陵王吧,如果青陵王真的是他父親,她當然想見了,點點頭,“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