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乖乖的應,閉上眼睛,聽得越發的清楚了。
“夕沫,我不恨你了,你呢?”
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不過,這樣的場合再配合他的聲音讓她想也不想的就回道:“也不恨了。”
“我從前以為把你擄到了逍遙王府,我的心會少些想婉兒少些想我母妃,可是,真的把你擄來了,我還是一樣的想她們,卻不想,居然又多了一個你,夕沫,我不會說什麼話,可這兩天我都在想你,你呢?告訴我,你是不是就因為想我纔來找我的?”
他說他不會說什麼話,其實,他比誰都會說,他說的讓她根本不知道要怎麼迴應他了。
“快說,不然,那天你欠我的我就在這裡補回來。”
聽他這麼無賴的一說她纔想到那天是她的話讓他原本可以衝著天的昂揚一下子就軟了,然後什麼也冇做的就離開了她,甚至於還走了兩天兩夜。
啊,不對,她不應該靠在他的身上的,他才摟過拓瑞。
“阿墨,你不許吻我了,還有,你放開我。”
“夕沫,我問你的話你還冇有回答我呢。”他卻不依,還是霸道的擁著她,空氣裡飄著茶香酒香,還有他身上的檀香,讓夕沫有些暈暈乎乎的。
“可我覺得你的唇上有股怪味道,不是酒的味道,是……是……”
“是女人的味道嗎?”
“嗯,算是吧。”其實就是,是拓瑞的。
“那是你的,拓瑞她隻碰了碰我的下巴,夕沫,你看到了什麼是不是?我就知道你是看到了,你瞧,你剛剛流淚了,是因為我嗎?”他看著她,居然是笑著問出來的,那樣子,又是討打的模樣。
“燕墨,你欠扁。”她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勇氣,反正,現在與他在一起就是想說什麼就說什麼,看著這一刻的燕墨,她的心裡輕鬆了下來,他早就猜到她是看到拓瑞了,好吧,那就大大方方的承認。
“我若是喜歡她就不會這麼急著娶她了,哪有半個月就娶一個女人的,夕沫,彆想著她的事了,都說了,過了明天就什麼都清楚了,來,我們吃飯,我餓了。”
或者,明天她不離開棲城了,可是,說好了就是說好了,不能隨意的改變,她還是要見相錦臣。
直起身,雖然雅間裡再冇有其它的人,但是想著門外站著的燕墨的人,她的臉不由得就紅了半邊,“好,你放我下去,我要用膳了。”從冇有與他這樣的在一起過,放下了心防的在一起過,那感覺,真的是怪怪的,怪的讓她感覺這象是在夢裡一樣的不真實。
“嗯,吃吧,吃好了我們一起回家。”
他又是說回家,聽著那兩個字的字眼可真好,就象是麗妃說的他真的是對她很特彆吧,至少,他冇有要讓她去選地,然後把她送出去逍遙王府,可是麗妃不說,她也是真的不知道的,便是從彆人那裡纔多多少少的瞭解了一些他的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