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明天我就讓你見見他,不過,你不準離開我身邊。”
明天的事應該由不得她吧,那麼多人,那會是棲城有史以來的最大的一場混戰了,連她也隻能聽天由命著,誰知道他燕墨在打著什麼算盤呢,說不定,他是要把燕康推下台再取而代之。
“阿墨,燕康他其實對你挺好的。”想起燕康,她的心底一陣柔軟,那男人真的冇有對不住她的地方,相反的,許多時間都是有他在照顧著她,不然,她對抗不了淑太妃的,想起燕康為她擋著的燕墨的那一刀,雖然短刀後來改變了方向,可是那樣的一擋,每每想起都是讓她感動的,說不感動是假的,她一直一直的都記得那一幕,太驚險了,卻是拜燕墨所賜。
“我知道,燕康他是個好皇帝,夕沫,你告訴我,你給他的新年禮物是什麼?”
又是提起了阿桑,她真的不想,“阿墨,我答應了一個人不說的,你不要逼我好不好?”被他逼著的感覺很不好,就是讓她又想起了他擄她進逍遙王府的那七夜,想一想,眼圈就有些紅,今晚上,她已經哭了一回,此刻再不想哭了,哭了多傻,傻傻的就象是一個孩子。
她不是孩子了,她長大了。
“是不是很重要的禮物?”又是看著她,人就是這樣,越是不知道的就越是想要知道,此刻,連一向都是冷冷淡淡的燕墨也是了,他就是對她給燕康的禮物感興趣了。
“對你來說不重要,對燕康來說卻很重要,這樣行了吧?燕墨,你真的不能再讓我說下去了。”
“好吧,我不問了。”悠然的一聲歎息,他居然又是倒了一碗酒,然後一仰頭的就乾了。
心裡有些不自在,或者,是一份微微的疼吧,他手中的酒碗才一落下,她的手就遞了過去拿起了那酒碗,“阿墨,彆喝了,酒喝多了傷身。”
“可是酒喝少了傷神。”
“你傷什麼神?燕墨,你說清楚。”
眼看著她拿走他的酒碗,他一伸手又搶了回去,“讓我喝,我想喝酒,酒這東西,真好。”
說著,又是拿起了酒罈子往碗裡麵倒酒,聽著那酒水落入碗中的嘩嘩聲,夕沫的心裡真的亂了,她不懂燕墨何以為什麼這麼的想喝酒。
悶悶的吃著碗中的飯,也不勸了,反正,他也不聽勸。見她許久不吭聲,他又道:“夕沫,你說是宮裡好還是王府裡好?”
“都好。”
“那就是宮裡好了,是不是?”擦了一擦唇角的酒液,他仰頭笑著問她,那眼神竟是有些迷離,他好象又是要喝多了。
“阿墨,我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從前,隻要是他不在的地方都好,可現在,似乎變了些,不過,她也說不清楚她的心,一切都來得太快,快得讓她還無法消化。
“夕沫,你明天是不是想要見燕康?是不是想要做他的女人?”
不理他了,喝多了酒就怪怪的,原來,他是把她的禮物想歪了,卻根本不是他想的那樣,是阿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