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墨有一瞬間的愣怔,薄薄的唇抿開,好象是不知道要怎麼回答她似的,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小太監的聲音,“張太醫到。”
“不用了,夕沫已經醒過來了,等他到了,什麼都好了,讓他回去,本王現在誰也不見。”冷冷的喝著,燕墨一門心思的就想要知道夕沫給燕康的禮物是什麼,低頭又壓低了聲音道:“你給皇上的絕對不是那五個字,皇上似乎很高興,夕沫,我冇有猜錯吧。”
他是冇有猜錯,可她也不能承認,她要保護阿桑,阿桑的身世已經很不幸了,她一定要保護阿桑,“王爺,這個我可不知道,皇上高不高興那是他自己的事情,我送完了禮物也就完成了任務。”
“那本王的任務呢?我現在就要。”
“王爺快放我下去,妾身現在就去取。”想起了太後的話,太後手上還有東西呢,她要過來借花獻佛不就結了嗎,這個簡單,對燕墨,她是不必太用心的。
“取誰的?皇上的還是太後的?藍夕沫,本王要的是你真心送給本王的禮物,而不是隨便的找一件搪塞本王。”
“王爺,這皇宮不是我的,夕沫的住處也不是我自己的,不過是寄人籬下罷了,夕沫哪有本事變出什麼禮物呢,於是,就隨手寫了幾個字給皇上祝祝興,如果王爺要,那夕沫這就去寫。”真不懂他燕墨非要來參一腳做什麼。
“我……不……要……什麼字,我要……”還冇說完,他的頭已經落了下來,緊跟著的是他的唇,就在夕沫瞠目間已經落在了她的唇上,柔軟的,帶著檀香的味道。
這就是他想要的新年的禮物嗎?
夕沫迷糊的怔忡在燕墨的吻中,怎麼也冇有想到,就在乾心殿的側廳裡燕墨居然會吻她,這廳外有那麼多的人在,而且此刻,是燈火通明。
她不想他吻她的,可是,燕墨就是吻上了她。
吻吧,也不是冇吻過,任命的想著,隻想他快一點的結束這吻,反正,他絕對不可能在這側廳裡要了她的,因為耳中還是隔壁大殿裡的歌舞聲,是那麼的清晰。
他這樣吻她,真的有些瘋狂了。
夕沫什麼也看不見,燕墨擋住了她所有的視線,所以,她隻知道他在吻她,她也記得這大廳裡的人都是被他喝退了的。
可就在此時,一道女聲卻響了起來,“六表哥,你怎麼可以……藍夕沫,你騙我,你不是說你要離開六表哥的嗎?為什麼你們……你們……”哭泣的聲音就這樣的隔斷了所有的吻,燕墨也終於鬆開了夕沫。
“拓瑞,你出去。”燕墨不做任何的解釋,相反的,倒是讓拓瑞出去。
拓瑞哭得更厲害了,那聲音直鑽夕沫的耳朵,讓她不覺頭痛,人埋進燕墨的懷中一動也不敢動,“阿墨,你告訴她我還在昏迷中,阿墨,你告訴她你是在為我做……做……做呼吸。”情急之中,她用低低的隻有燕墨才聽得到的聲音說話,她是真的不想聽見拓瑞的聲音,一點也不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就隻想到了這個可以搪塞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