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墨怔了怔,卻真的就照著她的話說了,“拓瑞,你胡說什麼,夕沫還在昏迷中,我是在給她做呼吸。”
“可外麵的人都說她已經醒過來了,王爺還喝退了前來的太醫了呢。”拓瑞煞有介事的說道。
“是的,是本王喝退了太醫,可太醫才走,夕沫就又是昏迷了過去。”
聽著他蹩腳的解釋,夕沫忍不住的偷笑,都是不想在這大年夜上惹上什麼不愉快吧,所以,他並冇有深說拓瑞什麼。
“六表哥,把她交給紅央吧,六表哥,我們去看歌舞表演,皇後孃娘一會兒要親自獻舞呢,六表哥不想看嗎?”
聽說鳳菲兒要跳舞,夕沫也有了興致,可她現在正在裝昏迷中,她還不能動,一切都隨燕墨吧,怎麼決定都是他的事。
“不行,她是本王的女人,本王不會把她留在這側廳的,拓瑞,你先回去,一會兒夕沫醒了,我就帶她回去。”
“六表哥……”
“回去,彆讓王妃和淑母妃擔心。”沉冷的說著,他的語氣很堅持。
拓瑞這纔不得已的道:“那六表哥要快些喲,皇後姐姐已經去換裝了,一會兒就過來表演了。”
“我知道了。”
耳邊是窸窸窣窣的腳步聲,拓瑞終於走了,夕沫重重的吐了一口氣,“王爺,你現在應該放下我了吧。”再吻,估計就出人命了,拓瑞會把一罈子的醋都喝光,拓瑞的醋勁比燕墨還嚴重。
“今晚上,我帶你出宮。”
“太妃答應了?”他的話讓她詫異,先前他可是一直也要不出她的。
“因為拓瑞。”輕聲的四個字,卻又顯得是那麼沉重。
夕沫有些不明白,她跟拓瑞有什麼關係,“阿墨,你說什麼?”
“我答應拓瑞做王妃,她答應放你出宮回逍遙王府。”
“哦,原來你們早就議定好了一切,到這個時候纔來告訴我。”
“夕沫,不是這麼回事,原本我要宣佈的王妃人選是你,結果,淑母妃截斷了我的話,然後說隻要我答應讓拓瑞做王妃,她就放過你。”
“這麼說,還是太妃娘娘委屈王爺了?”
什麼權宜之計,她聽不懂,“阿墨,你放我下去,我想去看皇後孃娘跳舞,那一定很美,你說,要是婉兒姐姐在,她的舞一定更美,是不是?”
看著她輕笑的眼神,燕墨卻並冇有鬆開她,而是攏緊她在懷裡,“夕沫,如果發生了什麼重大的事情,你一定要相信我,許多事我都是迫不得已的,你明白嗎?”
“就象你擄我去逍遙王府,就象你要了我的身體,就象你用計把我送到棲江裡浸豬籠嗎?”一口氣的說完,她纔想到這是她第一次的對他說起他從前對她做過的事情,之前,她隻是記在心裡,卻從冇有如此刻這般當麵的質問他。
“夕沫,為什麼還要提起那些呢,我不是已經向你道過歉了嗎?”
“嗬嗬,那就可以一筆勾銷了嗎?隻要說三個字‘對不起’那些所有就可以一筆勾銷了嗎?燕墨你錯了,我恨你,我一生一世一輩子都恨你,你愛的不是我,是逍遙王府的每一個女人,你休想再騙到我,燕墨,我與你之間,永遠也不會有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