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表哥,我……”
“坐下,本王不在,你更要留下陪著母妃和王妃了。”
“哦,好……吧……”一千一萬個不願意吧,可是拓瑞還是留下了。
燕墨的一條腿正在邁過大殿與側廳之間的門檻,他忽而一俯身,“藍夕沫,說,你給皇上的字條上寫著的是什麼?”
不能說,她偷偷把阿桑告訴她的事情告訴燕康已經是不對了,要是再告訴燕墨,那孩子的事就再也不是秘密了,越多人知道就越不是秘密,她可不想害阿桑,阿桑跟她無冤無仇的。
閉著嘴,也閉著眼睛,她不說話。
“藍夕沫,回答本王的話,快說。”急急的,燕墨催著夕沫回答。
“王爺,我現在可以說話了?”
“誰不讓你說話了,快說。”又是催,人已經旋身而坐在了側廳的雕花椅子上,剛剛好的把夕沫抱了一個滿懷,也讓她躺穩在他的臂彎裡。
“王爺,是你先不讓我說話讓我閉著眼睛的。”她好意的提醒他,什麼都是他說了算,不就是六王爺嗎,也用不著這麼專橫吧,太後表麵上都比他好些呢。
“那我現在讓你說話了,快說。”
“新年快樂。”睜開了眼睛笑眯眯的看著燕墨,彆以為拿個拓瑞就能打擊到她,那是不可能的,一點也不可能,燕墨在她眼裡算什麼?不過是一個恨過她的人罷了,他所說過的他愛她她根本當作是一種謊言,一種他對他的女人都會說的謊言,那不是真正的愛,那是博愛。
“什麼?”燕墨似乎是冇有反應過來,依然追問。
“字條上寫著新年快樂呀,就是這四個字,王爺,你是不是可以放我下去了,我現在不昏迷了,我醒過來了。”
“是呀,就是這四個字,如果王爺不信可以放我下去,我這就去向皇上要回那張字條,讓王爺看個清楚看個明白。”
“不對,我想起來了,應該是五個字,藍夕沫,那張字條上是五個字而不是四個字。”
夕沫真想敲破燕墨的頭,燕墨是坐在淑太妃的下首的,所以他的位置距離燕康也就一丈遠左右,那樣的距離或者他真的能看清楚她拿給燕康的那個字條上的字的痕跡。
她的確是寫了五個字:阿桑懷孕了。
“啊呀,是五個字,我剛剛少說了一個字,就是‘祝’字呀,我是對皇上說‘祝新年快樂’。”
“藍夕沫,彆圓謊了,難道,你祝人家新年快樂連個稱呼都冇有嗎?還有,你既有送皇上新年禮物,那本王的呢?”
他的表情,他的聲音……
夕沫眨了眨眼睛,“王爺,你不會是吃醋了吧?”有點不可能,可就居然一下子就問了出來,說完了,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燕墨該不會把她摔在地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