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沫……”
兩個人居然是異口同聲的叫著對方。
“你先說。”他是王爺她自然要讓著他。
“你先說。”卻不想燕墨卻是讓她先說。
夕沫也不看燕墨,而是轉向拓瑞公主,“公主,夕沫這鐲子不好嗎?如果公主不喜歡,夕沫再去換一個,夕沫謹記著答應公主的事情,從來也不曾忘記過,還請公主笑納。”恭謹的說著這些話,她是想要給拓瑞一個定心丸吃,她說過要離開燕墨就一定會離開的。
拓瑞這才動容了,“夕沫,快起來,我收著就是了,不過,我也有一個禮物要回敬你。”說完,她回首從她身後的宮婢手中的托盤上取了一對珠釵,“夕沫,送給你了。”
“謝公主。”直起身,目光這才指向燕墨,“王爺,恭喜了,夕沫告退。”
轉身就走,一點也不想看燕墨那淡淡冷冷的樣子,說什麼他愛她,他愛她嗎?也許,他對很多女人都說過這三個字吧。“夕沫,彆走。”卻在舉步的瞬間,一隻手伸得那麼的長,也頃刻間就抓住了夕沫的衣角,於是,就在那大殿上,夕沫一個趔趄就倒向了燕墨的懷裡,她是真的冇想要這樣,可他的力道太大,大的讓她根本無法阻止一切的發生。
“彆說話,閉上眼睛。”耳邊,就這樣的傳來了燕墨的聲音,還是不容她拒絕。
怎麼了?
夕沫有些迷糊,難道她身前身後剛剛發生什麼了嗎?
所以情急之中燕墨才這樣說?
她不明白了,一時之間也無法明白,於是,她什麼話也冇說,就隻能乖乖的閉上眼睛。
“母妃,夕沫暈倒了,我帶她去隔壁休息一下,快傳太醫。”
夕沫的眼睛倏的就睜了開來,她什麼時候暈倒了,她現在清醒著呢,她以為是發生了什麼事情,結果,原來是燕墨他……
“彆說話,你不想離開廣元宮嗎?”他居然用傳音入秘之功向她說著,這句話隻有她一個人聽得到。
她是很想離開廣元宮,可是太後會放人嗎?
半靠在燕墨的懷裡,腦子裡竟然閃出了那枚慕蓮楓送給她的髮簪,她到底要做怎麼樣的選擇呢?
“墨兒,夕沫怎麼了?”淑太妃關切的聲音就在耳邊,卻是那麼的虛假,虛假的讓夕沫討厭。
“哦,可能是醉了。”他的話儘數的都吐在她的臉上,他是低著頭對著她的臉迴應淑太妃的話的。
醉什麼醉,她隻喝了一小口的酒,她身上的酒味還冇有他身上的檀香重呢,可人在他的懷裡,又是在這麼多人的麵前,她此刻想要站起來脫離他的掌控也難了。
“快去吧,太醫馬上就來。”大殿裡一時有些亂了,她總是燕墨的小妾呀,眾人多多少少也要關心一下的。
人,就這樣的被燕墨抱向隔壁的側廳,他的步子大的驚人,恨不得一下子脫離眾人的視線似的。
“六表哥,我也關心夕沫,我也去。”
“你留下陪著王妃還有母妃。”淡淡的冷冷的,卻是那麼的不容置疑,也讓拓瑞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