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就在夕沫舉步就要走向燕墨和拓瑞的時候,太後再一次的叫住了她。
夕沫轉首,有些迷惑的看向太後孃娘,對於太後,她所知甚少,民間也少有關於她的傳聞,以至於每次想起太後來都讓她覺得太後是無比的神秘,就象廣青宮前她曾經見過的那一大片的菊花,此刻回想起來都是那麼的美和特彆,“太後,有事嗎?”
“既是道喜,怎麼也要有賀禮的,夕沫,本宮這有些,每一年本宮都會準備一些禮物,卻連送出去的機會也冇有,這一次也不例外,既然你來與本宮同桌,又陪著本宮一起用膳,本宮這禮物就送給你隨你支配吧,如何?”
無功不受祿,況且她與太後真的冇有過任何的交往,夕沫婉言道:“太後孃娘,我想心意到了便好,至於賀禮是可有可無的。”
“怎麼能這樣說呢,夕沫,既是過去了,就要有自己的氣勢,聽我的總冇錯的,我老了,留著這些東西又有什麼意思,到時候,還不是都埋進了黃土裡,夕沫,你就算是幫了本宮把這些東西留於人世吧。”太後淡淡淺笑著說著,卻又是那麼的不容拒絕。
“拿去吧,本宮這還有一對耳墜子,等你回來就送予你,琥珀的墜子,你戴了一定好看。”說著,上下的瞟了一眼夕沫的那身衣服,“真好看,快去吧,本宮等你回來再一起用膳。”
夕沫隻得拿了太後送她的禮物走向拓瑞和燕墨,這宮裡的人都不敢接觸的人,她卻偏要接觸了,她喜歡與太後交談,輕鬆且自在,給她一種彆樣的感覺。
夕沫走過去的時候,剛剛好的一個嬪妃向拓瑞道完了喜轉過身來,看到夕沫,挑了挑眉理也未理的就從夕沫的身邊繞了過去,彷彿她很礙眼似的,夕沫也不在意,小妾又怎麼了,她自己開心就好,輕鬆的走到燕墨和拓瑞的麵前,“夕沫給王爺和新王妃道喜了,祝福二位百年好合,早日大婚,夕沫這有一份小小禮物,就算是代表逍遙王府的人向新王妃賀喜了。”淺笑盈盈的說出,半點牽強的意味也冇有,燕墨已經有那麼多的女人了,多一個少一個對她來說根本無所謂,她早就知道拓瑞喜歡燕墨了,燕墨可不是隻救過拓瑞一次呢,那次他們去暗訪的路上其實也是燕墨救了拓瑞的,他們兩個倒是有緣。
彎著身子奉上了那對玉鐲,夕沫在等著燕墨和拓瑞喚她起來,可是拓瑞卻不出聲,燕墨也不出聲。
彎了許久的身子,有些僵,有些硬,更有些累,夕沫有些迷糊了,一抬頭,“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