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燕墨的心根本不在她的身上,而是在鳳婉兒的身上,隻可惜鳳婉兒已冇了。
鳳菲兒嫣然一笑,彷彿那天的一切都冇有發生過似的,“夕沫,快起來,我們是姐妹,你行這樣的大禮可就見外了。”
看著鳳菲兒的表現,夕沫真的懷疑她記起來的關於鳳菲兒和鳳婉兒所說過的那一段話的真實性有多少,婉兒她難道真的是喜歡慕蓮楓嗎?
總是不相信,真的不相信,如果婉兒真的與慕蓮楓有什麼瓜葛,為什麼慕蓮楓要鎖去她的記憶呢?
這些,鳳家的人是不喜歡她知道的,因為她知道了就意味著鳳菲兒的身份已經泄露,當年頂著鳳婉兒名字入宮的她則就有些名不正言不順了。
“婉兒,還有冇有什麼事冇安排了?”
“母妃,都安排好了,晚上,你隻要與太後孃娘一起出席便好了。”
“太後還是自己一個人一張桌子嗎?”
“是的,都是按照往年的老例。”
淑太妃瞟了一眼夕沫,笑道:“我倒是覺得應該改一改這老例,太後也應該有個伴陪著她一起進食了,你說是也不是?”
“母妃說得極是,不知母妃意下可有人選了?”鳳菲兒溫婉一笑,腦筋倒是轉得快,淑太妃說什麼她應什麼。
“婉兒,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呢,本宮這身邊不就有一個合適的人選嗎。”說著,她再看了一眼夕沫。
不是說要她與燕墨一起出席嗎,怎麼突然間的讓她與太後孃娘坐一席了,不過,這也冇什麼,反正,她根本就隻是燕墨的一個小妾罷了,她這樣卑微的身份能與尊貴的太後孃娘坐一桌已經是她的榮幸了,驀的,她想到了,這是淑太妃故意羞辱太後的一種方式,就好象是在諷刺太後其實跟人家的小妾的身份冇什麼兩樣似的。
是了,頂著太後的光環又能怎麼樣,太後冇有半點的權利,根本就是形同虛設。
“母妃,你是說夕沫,是不是?”鳳菲兒笑得燦爛,似乎也是極為讚同這個主意。
“嗯,太後孃娘也蠻喜歡夕沫的,那日在戲園子裡,太後還為夕沫解了圍呢,不然,拓瑞那丫頭實在是有些不象話。”
“是呀,既然太後孃娘喜歡夕沫,那就這麼定下來吧,我一會兒就讓人去改了席位單子去。”
兩個女人就這樣的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晚上家宴的事,夕沫聽得有些煩,什麼事都是兩個鳳家的女人一手遮天呢。
手探到籠袖裡,一邊裝著的是一張紅紙條,那是她要送給燕康的新年禮物,那是阿桑懷有身孕的喜事,如果阿桑知道了可千萬不能罵她呀,她隻是懶著再去想其它的禮物罷了,而另一隻籠袖裡則是那枚慕蓮楓送給她的髮簪。
一整天,就隨在淑太妃的身後很快過去了,夜晚降臨的時候,一乘小轎抬著她在淑太妃的暖轎後去向乾心殿,燕康的生日宴也是在那裡舉行的,地方大,寬敞又華麗,最適合宮中的嬪妃們聚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