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我聽說這次的家宴拓瑞公主也會參加呢。”
“哦。”不過,拓瑞倒是乖巧了些,一直也冇有再來找她的麻煩,也許,就是因為她答應過拓瑞會離開燕墨吧,而最近,她與燕墨已經很久冇有見麵了,她呆在廣元宮,又怎麼能有機會與燕墨見麵呢。
“小姐,王爺不喜歡拓瑞公主的,我聽拓瑞公主身邊的婢女說,當初,王爺在迎惠敏王妃和拓瑞公主入京的途中拓瑞公主遇險,當時是王爺救了她的,所以,她就喜歡上了咱們王爺,一心的要做逍遙王府的正妃,不過,那位置王爺豈會隨便給什麼人呢,王爺早就選好了人的,原本之前是要宣佈的,後來因為一些事也就錯過了,聽說這次的大年夜王爺會宣佈他正妃的人選呢。”
也不管夕沫是不是在聽,知夏就這樣很隨性的說著,“小姐,你不想知道那個人是誰嗎?”
夕沫搖頭,一切都與她無關了吧,她是要出宮的,還要遠離棲城,隻是,她在選擇要隨著誰離開。
燕墨說他愛她,可每每想起都覺得那是一個荒唐的承諾,他會愛她嗎?
不可能的,一個人怎麼可以把極致的恨在那麼短的時間內就轉為極致的愛呢?
她不相信,總是覺得燕墨的話半真半假,還藏著些許的秘密在內,隻是她一時之間無法知曉罷了。
可是慕蓮楓呢?他的話也不可信。
她到底要相信誰?
取了紅紙在上麵寫上了她要送給燕康的禮物,或者說是一個喜訊吧,如今,她便再也冇有什麼要費腦筋的事了,隻要安靜的等著到大年三十,然後再決定她與誰離開就好了。
總是在無人的時候把玩著那把簪子,進宮的時候她就一直帶在身上,似乎是那時她就知道自己隻要進了宮就再也出不去了。
相錦臣,他真的不該把她送去風塵居,結果這一去,就再也回不了逍遙王府了。
時間,就在這樣的等待中過去了,也終於等到了那一天。
一大早起,夕沫便被環嫣帶去了廣元宮的正廳,畢竟名義上她還是燕墨的小妾,又曾有過身孕,所以,淑太妃也不好把她置在廣元宮而不理。
那是宮裡早就有的習慣,貼對子,貼窗花,大紅燈籠高高的挑起掛滿了宮中的每一條路的兩邊,看著都是一個喜慶,就彷彿要有人出嫁似的。
宮裡的事物淑太妃都是交給了鳳菲兒去處理的,而她自己的時間大部分應該都是花在尋找青陵王的事上了吧。
“娘娘,皇後孃娘來請安了。”
見到鳳菲兒向淑太妃請了安,夕沫便起身禮貌的向鳳菲兒施了一禮,這是宮裡的禮數,否則,她還真不想理會這個女人,就因為她喜歡燕墨,所以,她纔看著自己不舒坦,甚至於恨不得除掉自己而後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