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樣,應該算是很低聲下氣了吧。
這是冇有醉酒的燕墨第一次這樣的對她說話,有一瞬間,夕沫真的是有些心軟了。
想起鳳婉兒,曾經,他一定是很愛很愛鳳婉兒吧。
可現在,她不打算這麼快就原諒他,她是真的不想被他所軟化。
人鑽進了牛角尖,有時候,更難出來。
“為什麼我會成為你的女人。”幽幽的問起,她想要知道他會給她一個什麼樣的答案,不知他會如何回答?是扯一個謊,還是坦然說出真實的一切?
“因為恨。”
他說了,似乎並冇有迴避,這讓夕沫詫異了,“你恨我?”
“是的,曾經。”
“為什麼恨?”
“因為,婉兒因你而死,因為,你曾是慕蓮楓的未婚妻子,因為……”
他說了,說出了所有的實話,這讓夕沫怔然了,實在是冇有想到他居然會承認,“就這些嗎?我真的害死了你的婉兒嗎?”
“或者,也不是,是婉兒為了救你而落入了水中。”
這麼久了,他終於肯正視那件事了,“可我什麼也不記得了,我不記得婉兒的一切,我隻記得我要嫁給阿楓了,燕墨,你放開我,等我恢複了那些我不知道的記憶之後再讓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有些事,循序漸進纔好,那纔會慢慢的浮出水麵,由他冇有扯謊的直接說出實情,她的心已經軟了又軟,隻是,自尊心要她還堅持著,她也必須要堅持。
她不是冇有心的,在藍府裡燕墨為她做過的一切她都記得,那些,纔是讓她感動的地方。
有時候,她真的分不清從前的燕墨還有現在的燕墨哪一個纔是真的他,他的變化叛若兩人,從她被慕蓮楓帶去住進了山中再被他救回來之後他似乎就變了,變得似乎是真的在關心她了。
“夕沫,等你記起了一切,你真的會與我重新開始嗎?”殷切的看著他,他的樣子有點傻,真的有點傻傻的味道,伸手撫上他的臉,一下下,輕滑粗獷。
“王爺,我真的是你的女人嗎?”
“是的。”他說著就看向她的小腹,“說不定你現在已經懷有了本王的骨肉了呢。”
她嗬嗬笑,“我不記得了,不可能的,真的不可能的。”
“冇有什麼不可能,你乖乖躺著,一會兒我讓知夏把粥飯送過來,你吃一些,就有力氣了。”他說著就站了起來,也鬆開了她的身體,那一瞬,她的心突然間的就有種空落落的感覺。
她一直在騙他在報複他,可此刻,她卻並冇有快樂的感覺。
她不快樂,燕墨也不快樂,而另一個世界的婉兒呢?想必,她也不快樂吧。“你要去哪兒?”下意識的問出,她突然間不想讓他離開她,她怕一個人在這房間裡麵對冷冷清清,那隻會讓她胡思亂想。
“竹清來了,你認識他的,要不,我帶你一起出去見他,有一些事,也許真的有眉目了。”
夕沫冇有說話,對於連竹清,她是認識的,連竹清是燕墨的一個生意夥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