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沫想要掙開,偏就使不出力氣來。
“夕沫,你就要有喜事了呢。”
她無聲,眼看著就要被紅央拉進燕墨的房間,心裡,卻是那麼的不甘,她纔不要住他的房間呢,她寧願去住她從前做侍婢時住過的那個房間,可是身子,正在被紅央帶入門檻。
就要進去了,也許進去了她就再難出來。
用儘力氣的一掙,夕沫豁出去了,這一下,她終於掙開了紅央,快步的奔跑著,門前的雪早已被掃得乾淨,讓她得以飛快的奔跑,驀的,身前影子一閃,夕沫再次被人抱住,一根手指在她的身上一點,也隨即就解開了她的啞穴,“夕沫,彆鬨了,回去。”
“放開我。”就是不想讓燕墨知道她都記起來了,因為記起來,她更是恨他,恨他那般對她。
拳打腳踢的,雖然她的拳她的腳落在他身上根本不算什麼,可她就是不想放手。
夕沫根本阻止不了燕墨抱著她走進房間,夕沫被拋在了床上,軟軟的床讓她感覺不到痛,可是看著燕墨的眸光卻是堅持的,“六王爺,你是六王爺是不是?請你送我回藍府,我要與阿楓成婚了。”
燕墨的聲音帶著點霸道帶著點不可一世帶著點再也不可改變的意味就這麼的甩給了夕沫,“現在,這裡就是你的家,你哪也不能去。”
“燕墨,我恨你。”她抖著唇,聽他理所當然的說起這些,心裡,更是恨。
曾經,那麼多的過往呀,她不想隻當那些冇發生過,她不是任人擺佈的木偶,她有血有肉,她有她自己的思維。
燕墨,她就是恨他。
“紅央,交待你的事情快去準備,本王說過的話不會再更改,出去。”
“是,王爺。”紅央瞟了一眼夕沫,象是在勸告,可又不能多說什麼,那眼神裡充滿了關切,讓夕沫想起了之前自己與紅央之間的交往,雖然隻有那麼幾次,可她喜歡紅央的性格,直來直去,光明磊落,不過,這樣的人還能在逍遙王府裡生存至今,也可見一定是燕墨在護著她了吧。
隻是,那唯一的例外便是他的孩子。
那一次,燕墨為了那隻小貓差一點任由紅央自生自滅。
其實,每一個人都有他自己的軟肋的,所以,即使是再強勢,燕墨也有他薄弱的地方。
所有的人都退了出去,房間裡又隻剩下了燕墨與夕沫,兩兩對視著,她的眸光中都是淡然。
“沫兒,你要怎麼樣才肯放棄過去?”
她搖搖頭,“我不認識你。”
“或者,我們重新開始。”他低柔的說起,一條手臂環上了她的身子,下巴抵在她的額頭上,“沫兒,我們重新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