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瞠目的看著夕沫寫過的字,她傻住了,“小姐,你怎麼了?我去問問王爺到底發生了什麼,他要讓你說話呀,他怎麼可以這麼殘忍的不讓你說話呢。”一溜煙的就跑了出去,知夏真急了,看著知夏的背影,夕沫在心裡暗想,也許在知夏的心裡她多少還是有些位置的吧,隻是有些人的心裡總會有一個最重的人的,而知夏的,應該就是燕墨。
知夏走了,房間裡一下子就空了下來。
什麼睡意?她一點也不困,知道了那些許多,她現在的意識還處在亢奮之中,身子還是軟,不知道相錦臣給她吃了什麼藥,這個,她還真是感覺不出來也猜不出來,下了床,披上了衣服,再扶著牆一步一步的走到門前,反正她現在表麵上是忘記了與燕墨在一起時的那些的,悄悄的拉開了門,似乎冇人。
可夕沫纔要出去,旺福就閃了過來,“小主子,你這是……”
小主子?她纔不是他的什麼小主子,她在心裡吼著她要回藍家,她要見阿楓。雖然,她再也回不去了,可她纔不管燕墨的麵子呢,他從前可曾又管過她的麵子,棲江裡的待遇彷彿就在昨天,她被浸豬籠,她生不如死,還有,她的孩子……
想著,一腳就跨出了門檻。
“小主子,彆為難奴才了,這可是王爺的吩咐,說是小主子絕對不能離開這個房間的。”
她姓藍,她不姓燕,這房子也不屬於她,她不能說話,可她有思維,纔不理會旺福哀求的眼神,夕沫大步的就奔出了房間,旺福想要攔住她,可又不敢造次了,便不住的向其它的下人道:“快去請王爺和知夏姑娘過來。”
立刻便有人去請了,夕沫走得更快,雖然,她的快在彆人的眼裡根本就不快,昨夜裡出了太多的汗了,還有,從醒來,她滴水未進,所以,身子才一直這麼的虛弱吧。
推開了外間的門,汩汩的寒風吹進來,真冷的一天呀,讓她禁不住的瑟縮了一下,那時,她被燕墨擄來的時候纔是暮春時節,如今,隻要過了這個年,隻要迎來了春,那就快要一整年了,時間,過得真的快,快得讓她無法尋回過去的所有。
“小主子,你這樣會染了風寒的。”旺福催著她回去,她卻不管,就是走在了風裡,看著雪色看著逍遙王府的一景一物,心裡,是悵然若失的感覺。
“夕沫,你回來了。”可就在這個時候,身後響起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夕沫,你可知王爺帶你回來要做什麼嗎?”
夕沫繼續搖頭,以燕墨的意思不可能隻是要讓她恢複記憶這麼簡單的,也許,他另有目的,他說過她有任務的。
“夕沫,回去吧,你瞧,你穿得真少,你會生病的。”脫下身上的外衣就披在了夕沫的身上,“夕沫,彆辜負了王爺的心,走吧,我們回去。”攬著夕沫的肩就要帶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