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的很慢,她確定燕墨可以看到她的口型再猜出她說的是什麼。
不知道推了多久,可燕墨就隻是那麼的看著她,眼睛眨也不眨的,良久,他悠悠的歎息了一聲,然後站起了身,“知夏,你進來。”
很快的,門開了,知夏走了進來,“王爺,小姐,知夏來了。”
“你留下照顧夕沫。”
“是。”
“不過,不許她離開這個房間,否則,我唯你是問。”
“是。”知夏戰戰兢兢的答應了,她有點弄不清楚現在的狀況,更不明白為什麼燕墨不許夕沫離開這個房間,也不知道剛剛之前都發生了什麼。
燕墨大步的走了出去,隻留房間裡的夕沫和知夏。
眼看著門合上了,知夏轉向了夕沫,“小姐,發生什麼了?為什麼王爺看起來那麼不開心?為什麼他不許你離開這個房間?”
麵對知夏的問題,夕沫也不知道要怎麼回答,況且,她現在根本不能說話,手指指了指唇,然後搖了搖頭。
“小姐,你這是什麼意思?”
夕沫再指了指唇,然後又搖了搖頭。
“小姐,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快說話呀。”知夏哪裡想到她是被點了穴道的,著急的搖著夕沫的肩膀,恨不得現在就知道一切。
夕沫張了張嘴,然後似乎象是要發出聲音,再繼續的搖搖頭,這一下,知夏終於明白了過來,“小姐,你不能說話,是不是?”
夕沫立刻笑了,然後拚命點頭。
“怎麼會這樣呢?”
夕沫看向燕墨才離開的那道門,然後點點頭。
“是王爺,是嗎?”
又是拚命的點頭,可這樣的對話好累呀。
她的身子無力,而燕墨也吩咐知夏要看住她不許她出去了,夕沫知道知夏是燕墨的人,想到這些,她真的很無力,凡事,還是順其自然好了,反正,隻要相錦臣不拆穿她,她就可以好好的折磨一番燕墨了。
兩手合下放在了耳朵邊,她不想與知夏這樣討論了,她好累呀,不能說話真的好累,她寧願睡覺。
“小姐,我去找王爺,他怎麼可以讓你不說話呢,王爺他這樣,很過份呢。”說完,知夏起身就要走。
夕沫一手扯住了知夏的衣角,然後搖搖頭。
“小姐,你這是什麼意思?”
夕沫打定了主意,既然知夏已經是燕墨的人了,那她,就連知夏也一併的瞞了,她的記憶已經恢複的事情就是不讓知夏知道,眸光瞟向了角落裡的一個小桌子,然後定定的看著那上麵的筆墨。
“小姐,你要寫字?你不睡覺了?”
又是點頭,就是一個累呀。
知夏立刻就去拿來了紙筆。
手有些軟,拿著筆就在不住的抖,紙放在床前的一個凳子上,夕沫寫道:“我想回藍府,我要見阿楓,知夏,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我會在逍遙王府?為什麼我一醒來看到的不是阿楓而是燕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