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沫轉頭看向了窗子,窗外纔剛剛天亮,雪色依然,其實冬天早就因為雪而美麗了起來,她仿似迷惘的搖了搖頭,“我要回家,阿楓呢?我要見他。”
燕墨的臉色一沉,便喝向身後的人,道:“你們都退下,隻要相錦臣留下即可。”
“是。”一迭聲的應了,所有的候在這房間裡的人都退了出去。
夕沫的手拄著床,“我也要退出去,我要回家,我要見阿楓。”掀開了被子,她就要下地,可是身子卻一軟,讓她無力的靠在了柱子上。
“錦臣,為什麼會這樣?你不是說她喝了那藥很快就能恢複記憶了嗎?怎麼現在不但是冇有恢複記憶,甚至於還忘記了許多?”燕墨焦慮的回頭看向相錦臣,語意中都是質疑。
“這……”相錦臣看著夕沫也迷糊了,“六王爺,這個,我也……也冇想到。”
“出去,都給我出去。”燕墨吼著,卻一把抓住夕沫的肩膀,然後按著她硬是讓她倒了下去,“夕沫,你先躺著,你的身子很虛弱,現在的你不適合出行。”
夕沫根本不理會燕墨,目光落在了相錦臣的身上,眼看著他滿眼裡的困惑,竟是說不出的想笑,她不是故意的呀,她隻是想要氣氣燕墨,誰讓燕墨從前對她那麼狠心了呢。
微微的眨了一下眼睛,也不知相錦臣是不是能看到,可她,就是不想讓相錦臣太擔心了,可就這一眼,夕沫看到了相錦臣微怔的表情,他站在那裡不動了,似乎是在回味著她眨眼睛的那一下所代表的意思。
夕沫迅速的收斂了臉上的笑意,順著燕墨的手勢倒了下去,反正也出不去這逍遙王府,反正在元宵節前她也逃離不了燕墨的身邊,那她,就好好的折磨他一番。
“錦臣,你怎麼還不出去。”又是一聲低吼,燕墨的聲音裡都是不耐煩的意味。
“啊,我這就出去,請六王爺好好照顧夕沫,她現在的身子的確很虛弱。”相錦臣的臉上已經露出了笑容,也不掩飾的看著夕沫,表情中都是輕鬆的味道,反正燕墨什麼也看不見,他不怕對著夕沫做任何的表情。
“出去。”燕墨的聲音裡是恨不得殺人的意味。
夕沫收回了視線,卻一點也不乖,“燕墨,你是叫做燕墨的是不是?”
燕墨迷糊的看著她,“夕沫,你怎麼連我也不記得了?”
“為什麼我要記得你?我隻記得阿楓,阿楓……阿楓……”大聲的喊著,如果把記憶回覆到她被燕墨擄走之前的那一天,她的心裡一直是隻有慕蓮楓的。
“閉嘴。”燕墨一手就點了她的穴道,然後有些氣極敗壞的看著她,“這是在逍遙王府,你怎麼可以這麼大聲的喊一個不相乾的男人的名字呢?”
不相乾嗎?那時慕蓮楓可是她的未婚夫呀,他們就快要大婚了,搖搖頭,她不能說話那可以以搖頭來抗議燕墨這樣的霸道吧,同時,夕沫還以手推著他的身體,口型上恨恨的顯出:我不認識你,你放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