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還冇有吃東西,你先吃了,一會兒我再過來接你過去。”
“他,要留很久嗎?”聽燕墨這話的意思好象連竹清並不會馬上離開。
“嗯。”
“燕墨,你們再談論什麼事情?”她隻是好奇了,所以便隨便的問了。
“夕沫,那批布我終於查到有人人為浸水的線索了。”
“布?什麼布?”還是繼續的裝吧,不然,她能怎麼樣。
“我從前買了一批布,卻被人無端的浸了水,後來,多虧你想出一個點子才讓那些布帛都賣了出去,不然,還真是要狠狠的虧上一筆。”
“是嗎?我都不記了。”從醒來的怨氣,到此刻與他心平氣和的談論著,原來,這般輕鬆的在一起那感覺真的不一樣,也讓人的心愉悅了許多。
“是的,不止是賣光了,還多賺了一些,比我預想的賺得還要多。”
“那就好,不過,你說是誰浸了你的布呀?”
“我想,可能是……”
見他突然頓住了,夕沫追問道:“是誰?該不會是皇上吧?我想,這世上能與你六王爺作對的除了皇上應該冇有第二個人選了。”
燕墨搖搖頭,“不是燕康,應該,是一個女人。”
也不管她是不是答應,燕墨便起身離開了。
一個女人,似乎牽動了燕墨的某根心絃,望著他的背影,這一刻,夕沫的心竟是幾許的沉重。
那會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呢,浸了他的布,破壞了他的生意,可他才說起時卻並不是恨,而是,帶著無儘的歎息。
也就是在這一瞬間,那個夕沫不知道的女人挑起了她所有的興致與好奇心。
也不管她是不是答應,燕墨便起身離開了。
一個女人,似乎牽動了燕墨的某根心絃,望著他的背影,這一刻,夕沫的心竟是幾許的沉重。
那會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呢,浸了他的布,破壞了他的生意,可他才說起時卻並不是恨,而是,帶著無儘的歎息。
也就是在這一瞬間,那個夕沫不知道的女人挑起了她所有的興致與好奇心。
夕沫吃了些東西,身體才終於有了些力氣。
“小姐,馬車來了。”才放下碗筷,知夏就興沖沖的從門外走進來。
燕墨還真是快,她才一吃完米粥,他就派了馬車來接她了,想要不去的,可現在不去也不好了,反正,連竹青她也是認識的,那便去見見吧。
知夏已經找好了要出門穿的衣服,暖暖的穿在身上,再有火爐奉上來,一切都打理的井井有條,“小姐,走吧。”
她步出去坐進了馬車,閉目養神的聽著馬車轆轆的聲音,突然間發現現在的逍遙王府竟是那麼的冷清,從她回來,隻見過紅央,就連麗妃和婉妃都還冇有見過,驀的想起梅妃,那個有了身孕卻離奇死在宮中的女子,她的孩子到底是誰謀殺的現在還是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