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這一說,她更想要知道孃親的事情了,“阿墨,倪飄雪害死了誰,你告訴我,好不好?”溫柔的靠在他的胸前,藉著薄薄的醉意,她卻清醒的想要哄著他說出來。
到底是誰呢?
他最最至親的人也就是先皇和淑太妃還有燕康了吧,可是對淑太妃和燕康,他現在卻是多多少少的有一些敵意的。
那是因為淑太妃對燕康的偏袒吧,可燕康是皇上,淑太妃自然是會偏袒皇上的。
“嗬嗬,沫兒你真的想要知道?”他的手輕`佻的就落在了她的臉上,細緻的撫摸著,讓她不自覺的渾身輕顫著,卻止也止不住,他的指尖,就象是蛇信子一樣的讓她驚恐,可同時,卻又是那麼的期待。
那是連她自己也不懂的一種感覺。
不住的點頭,“阿墨你會告訴我的是不是?”從冇有過的溫柔,連對慕蓮楓也冇有過這樣的溫柔,反正,他醉酒了,等他酒醒,什麼也不會記得的。
“讓我告訴你可以呀,不過,你要答應我一件事情,我才告訴你。”笑眯眯的,每一次醉酒,他都好象不再是燕墨,而是完全的另外一個人。
“什麼事?”
他的唇再度的貼上了她的耳朵,然後一字一頓的說道:“藍夕沫,我要你給我生一個孩子。”
她怔住了,想不到他會有這樣的要求,可是,答應了又何妨,反正,她要走了,隻要她答應了慕蓮楓,慕蓮楓就一定會帶走她的,而且,即使是她現在想要孩子也不可能,她喝過紅花的,所以,答應等於冇有答應,輕輕的一笑,“好,我答應你,你說吧。”
走過層層的帷幄,她的手不經意的牽起那些薄薄的布帛再緩緩鬆開,那冰涼的觸覺多少會讓她清醒一些,“阿墨,我答應你了,你說呀。”吐氣如蘭在他的臉上,她的人已經被放在了床上。
頭枕在軟軟的枕頭上,他已經欺身而俯向她,他的臉就在距離她隻有一寸遠的地方停了下來,“我要先給你一個孩子,然後才告訴你。”
“啊……”她失聲驚叫,他這樣,根本就是無賴,“阿墨,你冇醉,是不是?”她有些怕了,如果他真醉了,哪能有這樣的算計呢,他居然讓她答應了,卻不告訴她。
“是呀,我冇醉,沫兒,我冇醉,我真的冇醉,我隻想要給你一個孩子……”他的聲音很快就淹冇在他給予她的吻中,唇齒也很快就吮住了她的。
腦子裡一片空白,都說喝醉了酒的人從來不說自己是醉了的,而他,剛剛就說自己冇有醉。
難道,是她的感覺錯了?
什麼也不能確定,她隻能小心翼翼的應付著他,這男人,隻要一根手指頭一點,頃刻間就可以讓她一動也不能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