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喝,不能醉,絕對的不能醉,不然,她晚上怎麼去風塵居呀。
醞釀著,即使不願意,她也隻能對著他笑了。
微抿了唇角,一雙眼睛也彎成了月芽一樣,她終於笑了出來,卻在心裡想著她這笑一定是笑比哭還難看,可他,偏要看她笑。
酒杯放下,燕墨捧起了她的臉,此時的他與平時的他一點也不一樣,喝多了的他不再冷魅,倒是讓他看起來隨和多了也親切多了。
“沫兒,你是不是給我下了盅?”他輕聲問,就在她的耳邊,同時,灼熱的氣息也都噴在了她的頸項上,讓她忍不住的臉紅心跳。
其實,不知道是誰在給誰下著盅。
她輕輕搖頭,低聲道:“阿墨,你醉了。”
“冇有,我冇醉,沫兒,我知道是你,你就在我身邊,是不是?沫兒,我好象是……是……”
“是什麼?”聽著他語無倫次的,她就有些心慌了。
“嗬嗬嗬,我好象是喜歡上你了,就象當初對婉兒一樣,沫兒,你明白那種心情嗎?”
臉不止是紅,也不止是心跳了,夕沫隻覺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上湧,“阿墨,你……你說什麼?”他喜歡她,她冇有聽錯吧?
“沫兒,我喜歡上你了。”望著她的眼睛裡都是深情的意味,他喝多了,這似乎不象是裝出來的。
可是……
心,漏跳了半拍,她要怎麼麵對他?
她要不要相信他?
最近,他對她一直都是怪怪的,怪的讓她一直無法理解,此刻想來,如果他的話是真的,那麼,他最近的怪也就有瞭解釋。
可他,怎麼可能會喜歡她呢?
從至恨到愛上,這差彆也太大了吧,搖搖頭,“阿墨,你彆開玩笑了,你恨我,我恨你,不是嗎?”白天的時候他還對她說留她在身邊是因為她有任務呢,她一直記得的。
“啊,不,沫兒,我不是開玩笑,我說得是真的。”也不知他是不是藉著酒醉,居然就認真的告訴她對她解釋這些了,“沫兒,我要給你一個名份讓你不再被人恥笑,沫兒,相信我,回到逍遙王府什麼都會變的更好的,好不好?”
什麼好不好?
他的話亂七八糟的,喝醉了的人大抵都是如此吧,“好,阿墨再喝一杯吧,這樣才儘興。”她什麼都答應他,隻要他醉了就好,把他手中的酒杯推向他的薄辱,再複傾倒,燕墨已然一口氣就喝了下去。
“沫兒,我還要再喝,沫兒,我好難過,真的好難過。”突然間,他的語氣又變了,他不再對她說著綿綿情話,而是轉瞬就憂傷了起來。“阿墨,發生什麼事了?”試著問他,她想從他的口中知道更多,討厭他呀,明明知道一切,卻偏就不肯告訴她,讓她隻能不停的猜測著,可這樣,多累呀。
“沫兒,我不知道要怎麼麵對你,我該恨你的,可是我的心……”又一杯酒落入了腹中,他現在似乎很矛盾。
是她間接的害死了鳳婉兒,然後孃親又害死了他至親的人,所以,他隻應該恨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