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有這樣的本事。
可她怕他的親吻,更怕他緊接下來對她做著的一切。
身子灼燙,她喝過的少許的酒再加上他身上傳來的酒味讓她薰薰然的已經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夕了。
“沫兒。”燕墨一邊吮吻著她的唇,一邊輕聲呢喃著。
她這是怎麼了?“阿墨……”不自覺的輕喚,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的聲音有多嬌媚,男人與女人一起,從來都是如此的。
這是本能的反應。
閉目感覺著他,夕沫再也不會思考了,一切,便順其自然吧。
隻要走了,她從此就會離他遠遠的,老死也不相往來。
孃的事,要快些知道呀。
元宵節,也快些的到吧。
等到一切都妥當了,就是她離開的時候了。
什麼事,都不能太急,要把握好時機,也要做好萬全的準備,其實,慕蓮楓是對的。
他的吻又落了下來,“阿墨……”
也許是因為酒醉的原因,所以很快的,他就趴倒在床上。
他睡著了。
這一次,他比夕沫先睡。
安靜的躺在他的身邊,讓她不覺就有些羞了。
她在等著他睡沉,這樣,她就可以離開去風塵居了,同時,趁著這點時間她可以好好的回想一下他今晚上的表現,說實話,到現在她還有些不相信他是真的醉了的。
他居然騙了她答應了他卻冇有告訴她孃親害死的他的至親到底是誰?
側聽傾聽著他的呼吸,均勻而平穩,他似乎是真的睡著了。
起身,夕沫看著燭光中的燕墨,他的臉上是因為酒意而泛起的紅潮,都說這樣喝酒上臉的人容易交心,可她與他的心呢?
卻是那麼的難交。
手指故意的落在他的臉上,如果他真的睡沉了,他是不會有什麼反應的,可如果他是假睡的,她一試便可以感覺到吧。
可是,無論她的手怎麼在他的臉上遊走,男人都是香酣的睡著冇有半點的反應。
感受著時間的沙漏悄悄走過,夜已經漸深了,服侍她與燕墨的人也都去休息了吧,因為,所有人都知道他們不可以打擾他與她在一起的。
在確定燕墨睡熟了之後,夕沫這才起身,快速的穿好裡衣,然後換上那套男裝,攏好了發,悄悄的蜇到門前,屋外,一片靜寂,下人們即使是冇有睡,也都是回到自己的房間裡暖和去了吧。
反正,有燕墨在就不會有人敢走進她的房間的。
輕車熟路的,從昨天晚上出去的圍牆出去,她已經不需要知夏的相幫了。
跳下圍牆,腳還有些麻,卻是飛快起身直奔風塵居。
直到到了風塵居的大門前,她才放鬆的舒了一口氣。
“哎呀,這位小爺,我好象見過你呢,今晚上,可又是要見我們阿桑姑娘嗎?”一個姑娘迎了上來,諂媚的笑道。
這姑娘居然還記住了她的模樣,輕輕的點頭,“嗯,今晚上阿桑姑娘可有見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