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嗎對她這麼好,一語一笑都帶著讓人心跳的感覺,她是真的有些害怕了。
“冇有,拿開。”大手一撥她的手,再就勢的握在手心裡,暖暖熱熱的握得緊緊的,讓她怎麼也掙脫不得。
“阿墨,你突然間對我這麼好,是不是又要派我什麼任務呀?”問吧,不然隻猜著多煩呀。
“嗯,是的。”卻不曾想,他居然一下子就承認說是了。
心,一慟,她終究還是他手上的一枚棋子罷了,他自己都承認了,不是嗎?
他對她的好不過是表象裡的一種虛假罷了,到頭來,什麼都比不過現實來得殘忍。
靜靜的走在他的身側,她隻本份的做好他的小妾就好了,然後,順便的查到關於孃親的事情。
對燕墨,她是不能再有半點的想法了。
由著他無聲的帶著她走出了房間,從暖到冷,讓夕沫下意識的打了一個寒顫,外麵比起屋子裡,就隻一個冷字了得。
“王爺,小姐,你們這是……”
“叫夕遙過來去那邊找我們。”手指著遠處的一大片空地,在那裡玩打雪仗多舒坦呀。
“好的,我這就去。”知夏真的去了。
夕沫與燕墨一起走向那片空地,到了,夕遙還冇有到,夕沫還是傻呆呆的冇有從之前燕墨給她的話中醒過來,就那麼木木的站在燕墨的身側不吭聲。
雪地是,是兩襲長長的影子,雖然象兩條平行線,可是這兩條平行線卻是緊挨在一起的,彷彿,再也無分彼此。
“沫兒,開始了。”突然間,燕墨低聲宣佈道。
“啊?什麼?”
“打雪仗呀,開始了。”他說著話的時候,一手已經握了一團雪,正在握實,那動作快而有力,夕沫這才反應過來,可眼看著燕墨的那團雪已經就要攥好了,她真的來不及趕上燕墨了。
情急之中,也不握什麼雪團了,一彎身就捧起了一捧雪然後向燕墨的身上揚過去。
細雪刹那間在兩個人的周遭飄飛著,落在臉上沁涼一片。
“藍夕沫,你偷襲我。”燕墨高喊,一個雪團就擲向了夕沫。
“啊……”夕沫眼看著那雪團飛了過來,她急忙向一旁飛跑躲避著,可是她的速度哪裡快得過燕墨的速度,“嘭”,一聲悶響,雪團就打在了她的小腿上,“啊……”又是一聲驚叫,她已經被這樣刺`激的玩法忘記了之前的不快了,就勢的倒下去,“啊……啊……”不停的尖叫著。
眸中,男人在聽到她的聲音時已經飛快的跑了過來,“夕沫,怎麼了?打痛你了?”
夕沫把目光調向自己的小腿,“我的腿,啊,我的腿……”
嚇他個鬼,兵不厭詐倒是真的,心裡偷笑的時候,手中不知何時握起的雪儘數的就撒向了燕墨的領口,“啊……”這一下,輪到燕墨叫了,他的領口裡都是雪,那是一個涼呀,一定很冰很涼。
眼看著燕墨抖著衣服領子裡的雪,夕沫已經一骨碌就爬了起來,三兩下就跑得老遠,哈哈大笑的看著燕墨,“阿墨,是不是很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