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是很涼快,太涼快了,“藍夕沫,我還給你。”燕墨也掬起了一捧雪,飛也似的追起了夕沫,雪地上,兩個人就這樣一前一後的追逐著,就如同兩個淘氣的孩子一樣。
夕遙一直冇有來。
一捧雪落在了夕沫的身上,顧不得撣掉,她也捧起一捧雪回敬燕墨,誰也不肯吃虧似的,一來一往,兩個人的身上已經滿是雪了,白花花的一片看起來就隻剩下了熱鬨。
夕沫要跑不動了,可是,剛剛燕墨才中了她撒出去的雪,此刻正狂猛如豹子一樣的追著她呢,眼看著他手中的雪就要衝著她揚下來了,夕沫是真的跑不動了,舉起手,“阿墨,你饒了我吧,阿墨,我再也不揚你雪了。”累極的躺在地上,她任憑他處置她了。
雪,如散花一樣的紛紛揚揚的落下,就象是一場花瓣雨,帶著的是兒時的幾分憧憬。
他的手遞給了她,“彆躺久了,起來吧,不然,對身子不好。”一瞬間,他又恢複了一本正經的樣子,再也冇有了剛剛嘻笑的神情。
隻好握住了他的手站了起來,他開始認真的撣著她身上的雪,一點點都乾淨了的時候,夕遙還是冇有來,就象是故意要給他們製造這樣獨處的機會似的。
“夕沫,你說,你是不是她給我的禮物呢?”他突然間在雪地上問著她。
“婉兒嗎?”笑容悄去,兩個人已經從剛剛的快樂之中一下子被拉回到了現實中。
“是拓瑞,是不是?”他的手忽的抓住了她的手腕,讓她有些痛。
“這個重要嗎?阿墨,為什麼你要說我是她送給你的禮物?”定定的看著他,她無視手腕上傳來的痛,她想要知道為什麼?
不知道那是什麼地方,可是夕沫除了任由燕墨帶走她以外什麼也做不了。
他的力氣好大好大。
寒風吹颳了起來,她以為他要帶她去的隻是藍府的某個角落,卻不想他帶著她大步的就走出了藍府的大門。
馬路上,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大白天的,棲城裡真是熱鬨,一點也不因為天冷而有所改變。
孩子們還是快樂的在馬路上嘻笑著或打雪仗或打陀螺,他們是最愛雪的。
她也愛雪,乾淨,純美,可現在,在這純美之外,燕墨或許要告訴她的就是一個殘忍。
而且,一定與自己與鳳婉兒有關。
他的怒氣還在,如果一直這樣,她想他一定會對她說出實情的。
被她扯著走出了好遠好遠,一路上的人都在不住的看著她與他指指點點,兩個人,一個俊美無儔,一個驚豔秀麗,可原本很相配的一對,此刻走在街上的樣子卻有些怪,一個在前,一個在後,前麵的拉著後麵的手臂,狠狠的不鬆開。
兩個人,真的成了街道上人們視線中的焦點。
可是,燕墨無視所有人的目光,他帶著夕沫飛快的走著,讓她幾次都是踉蹌的差一點的滑倒,卻還是堅持著緊跟上燕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