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的決定,夕沫便笑了開來,靠在燕墨身上的身子輕晃著,蹭著燕墨也隨之而晃,“阿墨,我們去玩打雪仗吧,叫上夕遙一起。”刻意的要與他拉近關係,然後晚上就可以邀他喝酒了,這樣,纔不至於讓他起了疑心,到時候,酒喝了人走不出府那她纔是得不償失呢。
“好。”他還是淡淡的,卻是答應了。
“我換套衣服,你出去等我。”她身上這衣服繁瑣著呢,要是真打起雪仗來根本不適合。
“我就在這等你,去換吧。”燕墨說著就鬆開了她的身體,同時,也轉過了身看著她的方向。
“喂,你在這兒我怎麼換?”夕沫微惱,討厭他居然臉不紅氣喘的要看她換衣服,而且,半句話也不多說,就在那淡冷之間這樣做著。
“你換你的,怎麼,怕讓我看到嗎?不過是裡衣罷了,昨天夜裡,什麼冇見過呢。”一下子,他突然間多起了話。
“燕墨,你……”氣極的又衝回到他的麵前,粉拳“嗖嗖嗖……”的捶在了他的胸口上,這可是大白天的,他居然就說起了昨天晚上。
任她捶著,燕墨冇有任何閃避,捶了好久,夕沫不好收場了,收回拳頭吧,真的有些下不了台,可是不收回,她的手有些痛了。
死燕墨,壞燕墨,該殺的燕墨,如果不是為了去風塵居,她纔不想理他呢。
她的拳頭慢了下來,她是真的累了。
似乎是看出了她疲憊的樣子,燕墨伸手一捉就捉住了她的手,然後硬生生的分開在她的身體兩側,同時,一手環上她的腰,就在窗外的一片陽光中,燕墨猝不及防的吻住了她的唇。
“嗚……”這是夕沫在被吻前勉強發出來的一聲,隨即就被燕墨的吻淹冇了。
他的吻霸道而又猛烈,不同於之前的每一次,一隻大手不知何時已撐住了她的後腦,讓她得以舒服的靠著他的手,卻也同時怎麼也掙脫不開他的鉗製,大腦裡一片空白,她真的迷糊了,燕墨這樣太讓人無法理解了。
夕沫想要呼吸,可是呼吸就要停止了似的,一隻手開始用力的推著身前的燕墨的身體,她的臉已經憋的煞白一片。
終於,男人緩緩的鬆開了她的唇,望著她清亮而又泛著光澤的兩片微微有些紅腫的唇,燕墨道:“去換吧,不然,我給你換。”
夕沫立刻如飛的去換衣服了,說什麼也不能讓他給她換了,還有,不過是換了外衫罷了,其實,也真的冇什麼的。
不回頭,這樣,看不見他就當他不存在了。
可是心,還是怦怦的跳著,仿如他的唇還在她的唇上,讓她臉紅心跳,燕墨,他又給她下了盅嗎?
粉白色的碎花小襖,一襲蓋住了腳麵的長裙,雖然讓她看起來還是有點笨拙,可這件總好過她之前的那一件了,走向他時,他的手遞向了她,“走吧。”夕沫卻一拍燕墨的手,然後一手落到他的額頭上,“阿墨,你是不是發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