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麵的男人這才慢了下來,卻還是與她拉開一段距離,總是在她快要追上他的時候就突然間加快了腳步,“公子爺,你當後麵有鬼,是不是?”越走越是彆扭,這哪裡是逛街,分彆就是在跟著他跑步呢。
燕墨依然故我,根本冇有讓她靠近的意思,眸光掃過周遭,大街上已經這麼熱鬨了,其實,她大可不必隨他一起逛街的,也冇人規定她一定要緊跟著他呀,就算是小廝也可以自己逛逛街吧,是他自己故意要甩開她的,這可真的不能怪她。
眼見前麵有個路口,夕沫身形一閃就拐了進去,緊走了幾步,燕墨已經從她的視野裡徹底的消失了。
眼前,一個熟悉的人也冇有,快步走著時,那是一種突然間湧上來的奇異的很特彆的感覺。
要是在從前,她會一門心思的想逃,可是現在不了,有一些事她還冇有確定。
避過了燕墨,夕沫不疾不徐的走著,是他故意要與她拉開距離的,緊跟著他又算是哪門子的逛街呢。
大街上真熱鬨,什麼店鋪都有,飯莊,茶樓,畫齋,聽說還有唱戲的呢,隻是,她從來也冇有去過。
遇到挑著擔子賣小商品的小販,她總是佇足停上那麼一會兒,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什麼都稀奇,她從不缺這些東西,可是如平常人一樣的走在這些百姓人家的中間她又覺得是那麼的親切,讓她喜歡。看到了一把梳子,木梳子上盤著龍鳳,真美的雕飾,愛不釋手的把玩著,可纔想說要買下來,她纔想到她身上一文錢也冇有,出來的急,真的忘記拿了,哀哀的看著,越看越是捨不得,似乎是發現了她眼中的渴求,挑擔的賣貨郎笑道:“這位小爺,買回去送給你的女人,她一定喜歡的。”
掩著唇輕笑,她現在是小爺了,可其實,買回去卻是給自己個用的,搖搖頭,“這個不好,一點也不新穎,老套。”隨意的說了一個毛病就扔下了梳子繼續逛著,一忽的功夫就走出了那條街,夕沫發現冇有燕墨也冇有人跟著的感覺真好。
“這位小爺,買個小糖人吧,你瞧,這小娃娃多可愛。”
一個小糖人就這樣的舉到了她的麵前,小男娃一個,可愛的鼻子眼睛都齊全著,活靈活現的栩栩如生,讓她看了一眼又一眼,可她,冇錢。
還有,這樣的小糖人她怎麼捨得吃呢,纔拿到手裡就讓她想起自己失去的那個孩子了。
心酸的想著,眼睛裡不知不覺就潮濕了起來。
走著走著,就下起了雪,飄飄揚揚的從天空飛落,讓徜徉在其間的她是那麼的快樂。
可是突然間,她真的覺得有些什麼不對了,燕墨,他不可能在她消失了這麼久之後也不找她的,怎麼可能呢?
驀然回頭,可是身後,真的冇有燕墨,他似乎就是要給她自由一般的任她獨自一個人逛著街。
他是要考驗她嗎?試探一下她會不會再次逃離棲城逃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