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他不跟過來就是怪異了。
悶悶的想著,她卻不想回去找燕墨,就隻想這樣自由自在的走下去。
前麵,是一個當鋪,當看到那大大的一個“當”字的時候,她笑開了,她記得懷裡有一副鐲子的,那是她換上身上這身男裝時隨手摘下揣起來的,那還是燕墨賞給她的,不要了,不要了,乾脆當了吧,換了錢再買了她喜歡的東西,這樣,纔不枉出來一次。
興沖沖的就走進了當鋪,翹著腳,把鐲子擺在了櫃檯上,“掌櫃的在嗎?我要當東西。”
“當什麼?”聽到有生意上門,一個夥計走了過來。
“喏,這鐲子。”手一推,她把鐲子推到了夥計麵前。
“我看看。”夥計說著就拿了起來,衝著放大鏡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就在夕沫無比期待的時候,夥計卻道:“五十兩,當嗎?”
“這位小爺,你想多少當?”一看夕沫要走,那小夥計立刻就著急了。
“一千兩,不討價不還價。”
“啊……”夥計張大了口型,一副不能相信狀,“小爺這鐲子當得也太貴了些吧,既然你冇誠心,那我也不敢收你這鐲子了。”一聽一千兩,夥計放行了,也不準備要了。
夕沫真的走向了當鋪的門口,其實,她也不知這鐲子值錢幾何,反正就是知道一定是價值不菲了,純淨的草綠色翡翠鐲子,不帶一丁點的雜質,成色要多好就有多好,多難得呀,她要相信自己,一定不能當得少了。
不疾不徐的就晃到了門前,正巧,一個公子爺也踏了進來,扇子一搖,“夥計,我找你們掌櫃的,我要取回我前幾天當的那幅字畫。
“哪一天當的?”
“大前天。”公子爺一笑,便蜇到了櫃檯前。
夕沫搖搖頭,人家取當跟她沒關係,她繼續走,眼看著就要邁出當鋪的門口了,忽然,身後傳來一聲有些略帶蒼老的聲音,“那位小爺,你剛剛是要當什麼東西?怎麼冇當?”
“哦,是一副鐲子。”也不回頭,夕沫蔫蔫的說道。
“把你那鐲子借老夫看上一看。”
有門。
夕沫滿懷希望的又轉了回去,看著那老者的穿著還有氣度就知道這纔是掌櫃的。
奉上了鐲子,“我要當一千兩,可你們活計死活不當。”抱怨著,然後又感激的看了看身旁的那位公子哥,要不是他及時出現叫來了掌櫃的,她這鐲子還真的當不成了。
掌櫃的拿起鐲子認認真真的看了一遍又一遍,然後謹慎的說道:“這位小爺,如果你死當,那一千兩我就當給你了。”
“什麼?死當?”那不就是以後她想要贖回來也贖不成了嗎?
那一定是因為她開得價開得太低了,所以,這掌櫃的纔要死當,這樣,她就冇有反悔的餘地了,奸商呀,這世上在商言商冇有一個不是為了自己的利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