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這麼冒冒失失的,走個路也不長眼睛,還有,誰讓你進這房間裡的?”燕墨的聲音沉沉的就從她的頭頂送下來,“以後,你不許進你們小姐的房間。”
夕沫一愣,隨即明白了過來,原來,燕墨是把她當成小廝了,掩著唇忍著笑,故意的變粗了聲音,“奴纔再也不敢了。”
“滾。”伸手用力的就推夕沫。
“你是女人?”詫異中,一根手指頃刻間就抬起了夕沫的下頜,也看到了夕沫那張純淨的絕對熟悉的臉,“藍夕沫,怎麼穿成這樣?”
“公子,我是你的小廝呀。”夕沫嫣然一笑,這樣的身份多好,從前,娘是不許她外出的,除非是去廟上上香纔會隨著家人一起出去,如今,隻要燕墨肯帶上她出府,娘是絕對不會反對的。
“撲哧”,燕墨第一次在她麵前笑得燦爛,“那旺福怎麼辦?”
“就留在府裡嘍,王爺有我就足夠了。”多個人多不自在呀,她可不想時刻都被人盯著,昨天去看梅花的時候就想著要去逛街了,想不到,今天就可以實現了,她是那麼的開心和雀躍。
“真的有你就足夠了?”
“難道不是嗎?”想要拍掉他落在她下頜上的手,又生怕他反悔了不帶她出去,想想從前,她也不是冇出去過,不過每一次還真都是拜他所賜,都是替他去處理那批布。
“那走吧。”不再說什麼,燕墨的手終於鬆開了夕沫的下頜,引著她向府外走去,一路,不住的有目光投注在夕沫的身上,夕沫隻垂著頭看著燕墨的鞋根走路,這樣,就不會撞到人或者什麼了。
從出宮,從他們住進藍府,雖然,她與燕墨之間還是有些彆扭著,可是經過雪人經過他的蕭聲,所有,都變得讓她捉摸不定了。
緊跟著他出去,她就哄哄他,讓他告訴她她的孃親到底叫什麼姓什麼,這般,晚上出去了才易查出娘從前的故事。
有時候,不用點小手腕是很難達到目的的。
真不知道他為何什麼都要瞞著她呢,有些事,不是說出來還更好嗎?
便服私訪,大門口的人一見是燕墨,客氣的也不敢攔,恭敬的讓開任由燕墨離開,夕沫還是垂著頭,有他擋在前麵,自然也冇有人盤問她,真幸福呀,這要是讓父親知道了,說不定還有家法處置呢。
一隻腳邁出大門的門檻的時候,夕沫的心在雀躍著,開心著,跟燕墨在一起多少也是有些好處的,那就是誰人都要給他些麵子,而她,多多少少的也沾了點光。
不知道燕墨是不是故意的,一出了大門他就走得飛快,讓夕沫緊追慢趕的總是被他落下那麼一小截。
漸漸的,有些氣喘,雖然她現在的身份是他的小廝,可他,也不必把她落下那麼遠吧,“公子爺,等等我。”學著男人粗聲粗氣的說話,雖然有些不自然,但總體來說還是瞞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