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被燕康緊緊的扣在他的身上,兩個人貼得是那樣的密實,密實的冇有任一絲縫隙。
身邊,突然間多了一道熟悉的氣息。
那氣息熟悉的讓夕沫已經慌了心神。
是燕墨,是他回來了。
可燕康,依然霸道的吻著她,那唇就在她的唇上肆虐著,一點也冇有離開的意思。
燕康太卑鄙了,想想剛剛那個小公公貼著燕康的耳朵講話時的表情,也許,燕康早就知道燕墨已經回來了,所以,他掐準了時間在這一刻為燕墨上演了一場讓他難堪的戲。
兩個人,她誰都不愛,一個折磨她,一個是那麼的壞,壞的讓她咬牙切齒,那便,真的咬他一口,管他是不是皇上,他活該。
夕沫真想重重的咬下去,可她,又不想放過燕墨,他給她的何止是這些難堪,隻更多更多。
就當冇有發現他,她努力沉迷在燕康的吻中,任由他加大扣著她身子的力道。
燕墨的氣息越來越濃,濃的已近在咫尺,突然,燕康鬆開了她的唇,卻冇有立刻的放開她,而是在她耳邊道:“夕沫,其實我應該抱你重新回到房間裡去。”
那麼欠揍的話語呀,紅了臉,這一次,夕沫真的咬了下去,雪白的貝齒重重的落了下去,那麼的重,重的她想要將燕康的皮肉咬爛。
“啊……”彷彿是儘了全力的掩飾,可燕康的低叫聲還是響起了,他終於鬆開了她的身體,“藍夕沫,你要弑君嗎?”
咯咯的輕笑,“這是對皇上才說過的話的回報。”
她的笑容是那麼的燦爛,就那麼燦然的落在了燕墨的眼裡,“跟我走……”低吼,他在努力剋製自己不對燕康動手,一邊扯著夕沫走進房間,一邊向身後的旺福道:“送皇上回宮,母妃在等著他一起用晚膳呢。”
“你從宮中來?”一點也不慌也不亂,看燕墨氣炸了的樣子夕沫卻是很輕鬆。
“是的。”
“你錯了,我是從梅林回來的,你看,這是什麼?”
那是一枚髮釵,是她發上的髮釵,一定是她在掉下馬時一不小心失落的,“你去找過我?”
“拓瑞病了,一下子昏了過去,我隻好送她回宮,可當我把她交給惠敏王妃之後再趕回梅林的時候,你已經不見了,夕沫,我真冇想到,你居然會與皇上在一起,而且還是……”他似乎是在極力的把一切都平穩的敘述完畢,可說著說著,他的臉上明顯的就是激動,恨不得要掐死她一樣,“過來。”
她纔不動,他讓她過去她就過去呀。
站著不動,他的怒氣越發的濃了,一伸手就拉她到水盆邊,也不管那是冷水還是熱水,按著她的頭就落在了水中,然後親自動手使勁的以水來摩梭著她的唇,一下下,那麼的重,很快,夕沫的唇就紅腫了起來,“燕墨,你冇有權力這樣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