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沏的茶,格外的香,端起來就喝,細細的品著,“夕沫,朕真想給你自由,夕沫,其實朕覺得這裡不適合你。”
“皇上說笑了,這裡是我生活了十幾年的地方,這裡怎麼可能不適合我呢。”
“朕覺得那靈隱庵更適合你,你就象天外的仙女一樣,是不適合生活在這人群中的。”
他說得她心裡一動,驀然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是要把她送去靈隱庵嗎?
然後效仿先帝讓她帶發休行,也擬去了之前所有的身份,再出世時再把她變成他燕康的女人?
男人的算盤打得真是精準。
可她一丁點這樣的意思也冇有,但卻真實的喜歡靈隱庵,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喜歡。
燕墨不會那麼容易放過她的,她突然間發現眼看著燕墨與燕康之間鬥起來也是一種樂趣,雖然,他們都不愛她,雖然,他們都有著他們自己的目的,燕墨是要留她下來折磨她,而燕康卻是想要從燕墨的手中奪走她來宣泄他帝王的優越感,不是輸了鳳婉兒他便輸了一切,他也一樣可以從燕墨的手上奪走燕墨的女人。
男人的心,其實一點也不比女人差了多少,不過是為了虛榮罷了。
茶盞喝了一半,門外便跑進來了一個小公公,看了看夕沫,再恭敬的看了一眼燕康,施了禮,這才走近燕康附在他的耳邊私語了一些什麼。
很不捨的樣子,夕沫卻在心裡拍手叫好,巴不得他早些走呢,愉悅的站起來,“皇上,夕沫送你。”
“恭敬不如從命,夕沫,你要送我到大門口。”
他這不是恭敬,他這分明就是強迫。
可他是皇上,夕沫就隻有遵從的份了,披上大氅,隨著他從容的走出房間,院子裡的雪早就掃得乾乾淨淨的堆在牆角了,其實,她一點也不喜歡雪被掃起來,可這是藍府裡的規矩,有些遺憾,昨夜裡下雪的時候她冇有看到下雪的聲麵呢,隻一夜,雪就把整個世界都染白了,就象是變了魔術一樣的神奇。
燕康加快了腳步,她的小院子外就是他的馬車,“夕沫,朕還是想要你入宮,或者,去靈隱庵吧。”一邊說一邊走著,可是突然間,燕康就停了下來,讓緊隨其後的夕沫猝不及防的就撞在了他的懷裡,腰際上突然間多了兩隻手,用力的一扣,就扣著她的身子貼上了他的。
唇,也同樣的猝不及防的落到她的唇上,隻這一次,燕康卻是深深的吻著,絕對冇有蜻蜒點水而過的意思,“嗚……嗚……”夕沫推拒著,雖然剛剛院子裡冇什麼人在,可她依然害怕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被燕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