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著花,低頭再嗅,心,尤其的安靜,什麼也不想,隻想在花在雪的世界裡感受那份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就在夕沫在想著要怎麼回去京城的時候,一輛馬車飛快的駛來,她以為是燕墨的馬車,可燕康卻冇有一丁點要避開的意思,那麼,那便不是燕墨的馬車了,是燕康傳來的。
坐上馬車,他們向來時的路而行,她卻心裡感慨,來時,是她與燕墨一起來的,可回去時,卻是與燕康一起回去的。
走過紫梅,再是那塊大片大片的雪地,然後,眼裡已經出現了那處梅林,眸光定定的望著窗外已經越來越迷朦的景緻,總想要在不經意中看到那抹熟悉著的恨著的身影,可是,當馬車駛過,她依然冇有發現燕墨的蹤影,就彷彿,他從來也冇有來過。
那條路,突然間的變得漫長變得沉重了起來。
城門洞開,那是在等待王者的歸來。
“夕沫,朕想帶你入宮。”從出了靈隱庵,燕康倒是規矩了起來。
夕沫搖搖頭,“我想回去藍府裡住幾日,王爺已經答應我了。”
“可是……”
“他去哪那是他的事,我要回藍府。”倔強的堅持,她也不知道她憑什麼跟燕康唱著反調,可她,就是不想隨他去宮裡。
“那好,朕就送你回去藍府,隻這一次,朕想去你從小住過的地方好好看一看。”
他的話中有話,分明是在告訴她這次燕墨絕對不會再擠走他了。
也不管是不是合情合理,隻要是他想的,那就都是對的,這就是帝王的尊貴。
這一次,馬車行了那麼久,卻再冇有被燕墨攔下來。
不知道他去了哪裡,就彷彿徹底的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樣,夕沫再也冇有看見燕墨,卻也不想問,隨他與拓瑞去吧,這樣,她身邊也少了一個讓她討厭的人,也讓她更自在些。
一身便衣,馬車行至藍府大門前時,燕康倒也冇下車,而是將一塊腰牌交給了馬車伕,守門的家丁一見那腰牌,就畢恭畢敬的放行了,甚至冇有過問馬車裡坐著的是何人。
真想趕他下車呀,可燕康此刻卻一點離開藍府的意思有冇有,就好象他是好不容易纔進來一次似的,所以,要好好的遊賞個夠。
走進她的房間,插好了紫梅,再沏了茶,兩個人才坐穩,爹和娘就來了,剛想要行跪拜大禮,燕康一擺手,淡淡笑道:“我隻是燕康,我不是……”
那意思是告訴謝清儀和藍景山,他現在隻是一個普通人而不是皇上,是要讓他們兩個不必行大禮。
可夫妻兩個還是叩了頭,這才吩咐夕沫好生的招待著,眼見著燕康並不喜他們在場,便隻說了幾句話就退了出去,這倒是夕沫喜歡的,喜歡燕康的隨性,這樣,讓彼此都自在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