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女人,是我的小妾,彆以為我不敢動那個人,惹火了我,有一天,我讓你去給他做陪葬。”
隻是用了一個‘他’字,他還是在極力的隱忍著吧,否則,他大可以吼出‘皇上’兩個字,可是不說出來她也知道他指得是誰,是燕康。
還在揉搓著她的唇,真的蛻了皮了,沾著水有些痛,很痛很痛。
洗了很久,他才放過她,扯著她的發讓她仰起頭直麵著他,“藍夕沫,真想不到你還真的是一個彆人口中的賤`貨。”
“嘭”,他用力的一擲,她的身體便先是落在了牆麵上,然後沿著牆麵快速的滑落再落到了冰涼的地板上。
唇齒間,傳來血腥的味道,她卻不擦也不管,就由著那血滴滴落在地板上,一滴一滴,鮮紅刺目。
他說她是賤`貨,那他是什麼?他的女人那麼多,有了四妃有了府中的一個個的漂亮又妖冶的小妾,他還嫌不夠,他還勾`引當今的皇後孃娘。
不行,她要站起來,一定要站起來。
深深的呼吸,她在積攢著力氣,兩步外,燕墨如雕像一般的佇立著,看著她,根本不管她是不是要站起來,他就象是在欣賞著一個被他摔碎了的玩偶一樣冇有半點憐惜。
也是冷冷的回望著他,她的力氣再慢慢的恢複,終於從地上站起來的時候,她的兩腿一直在打著顫,渾身,還是虛軟無力。
硬是走向他,仰視著他的眼睛,她輕聲道:“王爺,我賤,是嗎?”
“……”
看到他無聲,她笑了起來,兩隻手臂軟軟的纏上了他的頸項,嗬氣如蘭的聲音吐在他的臉上,“我這麼賤你還要我,還說要我替你生下孩子,王爺,那你不是比我還賤?”
“……”還是無聲,燕墨的眼睛已經現出了一抹紅潮,潤染了兩個人的視野。
“嗬嗬,我是賤呀,我懷過野男人的孩子,我還被浸過豬籠,我被人吐過口水被人扔過臭雞蛋扔過爛菜葉,王爺,你說,我這麼賤你怎麼還讓我做你的小妾呢?王爺,你還帶我入宮,你還隨我一起住進我們藍府,王爺,你對我可真是特彆呢?”
燕墨的唇張了張,卻怎麼也說不出來一個字。
“王爺,要不,你休了我吧,這樣,也免得你有我這樣的小妾有損你六王爺的顏麵,不然,下次遇到皇上我就不是隻讓他吻我了,我要做他的女人,至少,他不會打我不會罵我,你瞧,那是什麼?”手指著花瓶裡的紫梅,“那是皇上親手為我摘下的紫梅,多漂亮呀,看著都是賞心悅目,王爺,我喜歡皇上,他說了,他不嫌我賤,一點也不嫌。”
“藍夕沫,你給我閉嘴。”
“燕墨,為什麼不許我說?就因為你是王爺我隻是一個民女嗎?燕墨,你可以有四妃有侍妾無數,你可以進宮在皇上的生日宴上撇下眾人撇下我去偷會情人,那為什麼我不可以呢?”高昂著頭,氣憤的看著他,恨不得將他撕裂成一片片,她真後悔昨天晚上冇有把那燭台刺入他的心臟,他真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