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很快的,夕沫終於明白了燕康的用意,他在等一句話,等一個人的一句話。
鳳婉兒狼狽的跳下了馬車,這一次,馬車伕終於有了反應,利落的跳下馬車,然後護在鳳婉兒的身旁,小心翼翼的望著周遭,生怕有什麼暗器襲來,可那些人,已經打紅了眼,象是睹氣似的,不打敗燕墨就不罷手,草原上的人,心思真的好象就隻有一根筋,夕沫隻能這樣想,不然,這麼多人他們偏就隻圍著燕墨轉著打。
“撲通”,那麼重的響聲,震的夕沫的耳鼓都痛,她不會為燕墨求情,他也不配,她之所以還留在他身邊原本就是為了替孩子報仇,現在,她也知道了,也許,就是為了恨吧,總還是恨著的,從未改變,因為,她根本不想改變。
棲江裡的一切,那就是根深蒂固的恨。
“阿康,求你,求你了,你出手,出手讓那些人退下吧。”鳳婉兒手扯著燕康的衣角,淚濕了滿衣,一張俏生生的臉隻剩下了楚楚可憐。
“婉兒,你退下,我冇事,我真的冇事,我隻是要試試這些人的身手。”被人圍困著,雖然還冇有受傷,可燕墨已經是數次險象環生,他的話,不止是夕沫不信,鳳婉兒也不信。
而那一聲婉兒,也打碎了夕沫所有的夢,他叫得是那麼的親切,他是真的喜歡鳳婉兒吧。
“阿墨,你騙我的,如果是,你退下。”
燕墨試著退了退,可那些刀那些劍卻是如影隨形的跟上他,讓他根本就退不下。
還是靜靜的看著,夕沫誰也不想幫。
燕墨於她,其實真的冇什麼。
慕蓮楓的目光開始落在了她的身上,視線相交的那一刹那,夕沫想起了在戲園子裡的那一次,也是這樣的相看,卻為她惹來了一巴掌和一杯茶水,怎生的一個痛呀,他並冇有為她解圍,而是,躲了出去。
“阿康,我求你了,隻要你出手,以後,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多卑微的請求呀,這女人也愛慘了燕墨,就如同拓瑞一樣。
燕墨該自得了吧,被人愛的感覺與愛一個人的感覺是不一樣的,被愛是幸福的,而愛著卻得不到,那是痛楚的。
有的,就隻是從前那留在記憶裡的點點滴滴,卻再也不美了。
她寧願懷念那座山上的楓葉,也不想懷念與他之間的那份情。
什麼都去了,不是淡去,而是徹底的去了。
她討厭虛偽的人。
街頭上,所有的行人都跑光了,店麵也都悄悄的關上了門,事不關已,高高掛起,冇有人想惹上禍端。
可夕沫知道,那許多個門縫裡一定是有人在偷偷的張望著。
可是鳳婉兒不管了,她就那麼的筆直的跪在燕康的麵前,“阿康,求你出手。”
“好,讓我答應你可以,不過,朕要一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