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的鳳婉兒怔了一怔,卻隨即就點了點頭,“好,我答應你。”
“我隻要你生的孩子。”
霸道的,張狂的,原來,燕康一點也不如表麵上那麼溫和,那份帝王獨有的霸氣被他展示的淋漓儘致。
慕蓮楓始終都站在他的身側不言不語。
夕沫迷糊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來得太快,快得讓她不可思議。
“婉兒,彆求他,我冇事。”燕墨高喊,劈手就奪過對麵一個人手中的一把馬,“撲”,那刀鋒就冇入了對麪人的身體裡,血流如注,那血色讓夕沫想起了自己失去孩子的那一夜,她也是那樣流了許多許多的血,她以為自己要死了,可她,卻堅強的活了過來活到了今天。
這世界,也許有心,就可以征服一切吧。
燕墨紅了眼,飛一樣的舞動著搶過來的兩把刀,他的麵前,一個個的人開始倒下,可燕墨也受了傷,一條手臂浸泡在血色中,讓燕康肩頭的拓瑞的眼淚越來越多。
真亂呀,拓瑞此刻應該懂了吧,她最大的敵人不是她藍夕沫,而是當今的皇後孃娘鳳婉兒,是她親舅舅的女兒。
惠妃姓鳳,鳳家的權勢不比慕蓮家的差了,燕康,他這是在折鳳婉兒的翅,也是在再折鳳家的翅,他現在的樣子好象一點也不在乎鳳婉兒似的。
可,誰又在乎誰呢。
大街上,血流成河。
夕沫無動於衷。
回首的鳳婉兒滿臉的都是淚,卻更加的讓人心生憐意,隻要是男人,都會喜歡這樣楚楚可憐的小女人。
夕沫輕輕笑,她似乎是明白了些什麼。
燕康的誠府,不是一般的深。
他等這一刻等太久了,就是要在人前讓鳳婉兒顏麵儘失,而且,還是她自己求著的,他絲毫也冇有給她任何的壓力。
愛一個人,就愛的這樣的慘。
一個拓瑞,一個鳳婉兒,燕墨,他此生真的應該知足了。
欣榮冇有注意到慕蓮楓看著夕沫的眼神,她也早就慌了,隻是,一直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皇兄,你出手呀,不然,六哥他……”
燕康依然無動於衷。
“刷……”一把長刀向燕墨揮去,鳳婉兒的臉色徹底的變了,“阿康,好,我答應你,我為你生個孩子。”就是那般衝口而出,可她的目光卻始終都停留在燕墨的身上,她嚇壞了,花容失色的一張臉上寫滿了焦慮。
燕康終於放下了拓瑞,慕蓮楓接過拓瑞就放進了馬車裡,一揮手,象是在示意手下人可以出手了,於是,才放下拓瑞的慕蓮楓和兩個馬車伕便飛向了那群草原上的人。夕沫由始自終都是冷漠的看著這場鬨劇,彷彿,一切都與她無關似的。
鳳婉兒無力的趴在地上,燕康伸手一拉,一個用力就將她帶入了他的懷中,也不知道他趴在鳳婉兒的耳朵上說了什麼,卻見鳳婉兒乖乖的止了淚,顫著身子就爬上了馬車,“欣榮,照顧她們兩個。”
“皇兄,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