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瞟向燕康身後的慕蓮楓,他也冇有動,麵無表情的一張臉上讓夕沫猜不出他的心思,這所有的人中,最擔心燕墨的隻有一個人,那就是鳳婉兒。
多真的情呀,這一刻展現的淋漓儘致。
帶她出來,總是試出了一些什麼,夕沫一點也不後悔對燕康的提議。
驀的,幾隻飛鏢如閃電般的射向燕墨,而且,都是不同的方向,有射向他的腿的,有射向他的麵門的,還有射向他的胸口的,那一隻隻,都足以要他的命,隻要中了其中一隻,燕墨這輩子不死也殘了。
“八表哥,快救六表哥。”被人扛在肩膀上的拓瑞不住的踢著叫著,可她怎麼也敵不過那個扛著她的男人。
草原上的人一樣的威武,一樣的讓人不能小覷。
這樣的場麵,夕沫居然不怕,一點也不怕,冇有幸災樂禍,可也冇有任何同情心。
她的心腸一向很軟,可是在麵對燕墨的時候,即使軟下來,她也知道那不是感情,那也還是冷漠。
看著那些兵器,如果,就這樣的招呼在燕墨的身上,隻隨意的一下就是一個血窟窿。
人很多,越來越多,至少也有十幾個人,而且,個個都是好身手。
燕墨的功夫真的不錯,可是看著眼前的情形,夕沫知道,暫時的,他還可以抵得住那些人,可是時間久了,他絕對不是那些人的對手,人家再玩車輪戰,他以一敵十幾個,總是要敗的。
拓瑞被扛著越走越遠,眼看著就要轉出那街尾了,卻見燕康一個翻身,隨即淩空而起,如箭一樣的射向拓瑞,他的輕功絕不在燕墨之下,兄弟兩個,其實,半斤八兩。
出個宮,真的讓夕沫長了見識了。
除了那個扛人的,所有的人都招呼著燕墨,根本不防有人向拓瑞追去,也就是那麼眨幾下眼的功夫,拓瑞已被燕康搶在了懷裡。
總是惠敏王妃的女兒,身體裡也流著燕家人的血,燕康終究是出手相救了,可是,卻還是一點也不理會燕墨的被圍,淡漠的返回時,拓瑞拚命的高喊:“八表哥,快救六表哥。”
卻見燕康手指一點,頃刻間,拓瑞就再也喊不出來了,靜靜的趴在燕康的肩頭看著燕墨的方向。
她的眸光那麼的清澈,可漸漸的,卻隻剩下了潮濕,她流淚了。
夕沫不知道她有多愛燕墨,拓瑞第一次打她的時候,她一直以為拓瑞是在為欣榮出氣,可此刻方纔知道,遠遠不是那麼回事。
淚,一滴一滴的從燕康的肩頭上往下滴落,落在燕康被風吹起的衣角上,濕了一片,也潤染了夕沫的視野,說實話,看到拓瑞,她突然有些動容。
拓瑞似乎是真的喜歡燕墨。
就這樣的看著,夕沫甚至在想,這一幕也許是燕康出宮之前早就安排好的,可看看燕康,再看看那些人,她又覺得不是,到底是兄弟,到底是在人前,他這樣的冷漠對之就不怕彆人說閒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