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瑞,彆胡鬨,快上來。”
“我偏不,你們喜歡坐就坐吧,我可是坐得夠了。”追向前麵的馬車,那裡麵坐著男人們,眸光看過去,拓瑞的眼底都是笑,女人心動的時候,那是擋也擋不住的,她不喜歡藍夕沫,不過是一個小妾罷了,她要把藍夕沫從燕墨的身邊擠走了。
想起來時的路上,若不是燕墨救了自己,也許,她此刻早就一命嗚呼了……
人呀,就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明知道有些事情不可以做,可天生叛逆的她就是喜歡做。
吃一塹,卻不長一智。
“拓瑞……”鳳婉兒急了,拚命的喊起來,也忘記這是拓瑞的大名了。
街道上,幾雙眼睛就隨著這一聲聲的‘拓瑞’而集體集中在了拓瑞才跳下馬車的身上,相視的對看了一眼,然後再點點頭,四散在街頭的每一個方向。
拓瑞輕快的奔向燕墨的馬車,一邊跑一邊喊,“六表哥,你下來,我要你給我買那麵小鏡子,上次你就要買的,我看到了,六表哥……”
燕墨的馬車離她很近的,拓瑞知道燕墨一定能聽得到。
身後的馬車亦步亦趨的跟著,誰也不知道街道上正有幾個人在虎視眈眈的盯著拓瑞,她是哈瓦的公主,是大汗最愛的公主,誰要是把她據為已有,就可以在草原上立穩了腳根。
大街上的人越來越多了,幾個穿著普通的男子慢慢的從四麵八方靠近了拓瑞。
突然間,一隻手一下子就扯住了拓瑞,然後一手捂上了拓瑞的唇,頃刻間,拓瑞就軟軟的倒在了男人的懷裡,被扛在肩上,那男子拚命拚命的跑。
被拓瑞一喊,燕墨已探出了頭來,眼看著拓瑞被人帶走,足尖一點,燕墨跳出了馬車追向了拓瑞。
可迎麵的,卻是幾把寒光閃閃的長刀,“站住。”
驚望著馬車外的一切,是這麼的猝不及防,是了,這一條路原本就是出宮門後的最近的一條街。
那些人的樣子看著也不是中原人,也不怕被人發現他們是什麼人,不遮麵也不避諱,似乎,一心一意的就是要帶走拓瑞公主。
“六王爺……小心……”眼見著一把長刀揮向燕墨,鳳婉兒嚇得驚叫,夕沫皺皺眉頭,明明是出來逛街暗訪要逍遙來著,可現在好了,才一出來就遇了事,這暗訪也不必了,真的是掃興,前麵的馬車上,燕康卻穩穩的坐著,一點也冇有幫忙的意思,一前一後的兩個馬車伕也都是靜靜的坐在趕車的位置上,可夕沫知道,這兩個人可一定都是高手,都是暗地裡保護燕康的。
他害她被浸豬籠,他害她被人無端恥笑,可她是無辜的,她真的什麼不好的事兒也冇有做過,一切,都是燕墨強加在她身上的。